考場在圖書館三樓，他坐在最後一排，看著卷子上的題，龍族歷史、言靈原理、鍊金術概論，真正有把握的題大概只有三成。
“……完蛋。”
椅子腿旁邊多了一張紙條。林明瀾撿起來展開，費格爾的字跡一眼就認了出來。
“三短一長選最長，三長一短選最短。不會的選C。大題寫‘綜上所述’西個字，老師給同情分。別謝我，轉賬也行。——F.G.”
林明瀾順著紙條上的字看向斜前方。
費格爾正埋頭答題，裝得一本正經，嘴角卻己經壓不住了。
林明瀾把紙條收進口袋，重新看向試卷。
三天後，成績出來，他居然通過了。
“我就說嘛！”食堂裡，費格爾拍著他的肩膀，“你的實力，不需要作弊！就是運氣差了點！”
林明瀾看著他，“費格爾，那張紙條，我看到了。”
“什麼紙條？”費格爾一臉無辜，“我什麼都不知道。”
“那三千美元——”
“什麼三千美元？”費格爾立刻糾正，“我說的是考試技巧，友情贈送。你非要給我錢，那是你的事。”
林明瀾沒再接話，只覺得這個平時看起來不太靠譜的師兄，偶爾還真能派上點用場。
同一天下午，安格爾辦公室。
林明瀾和秦子揚站在辦公桌前，安格爾把兩份檔案推過來。
“北京，地鐵十三號線。近一個月，沿線持續出現異常地動。”
林明瀾翻開檔案，第一頁是地動資料圖，十三號線沿線的讀數明顯高於其他線路；第二頁則是一張北京地鐵線路圖，十三號線己經被紅筆圈了出來。
“這些資料說明什麼？”
“地下有東西。”安格爾說，“規模不小，而且還在移動。”
林明瀾皺了皺眉，“龍王？”
“有這個可能。”安格爾看著他，“大地與山之王。我們懷疑它就在十三號線地下。”
林明瀾又翻了一頁。
“為什麼是我們？”
安格爾沒有繞彎子：“秦子揚見過奧丁，你在三峽見過青銅與火之王的殘骸。火車南站和六旗遊樂園的事，你們也都經歷過，至少知道那種力量是什麼。”
林明瀾沒有再追問。
他繼續翻到附頁，視線落在一行字上。
黑太子集團總部。北京市朝陽區000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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