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證會結束的第二天，秦子揚出院了。
林明瀾趕到醫院時，他己經換好了衣服。夏憶守在病房門口，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幾包薯片、一瓶可樂，還有一盒林明瀾叫不上名字的巧克力。
“師兄，你終於出院了。醫生怎麼說？”
“恢復得還行，讓我注意休息。”
“那你可得好好休息。”夏憶把塑膠袋遞給他，“住院這些天只能吃醫院的飯，我都替你覺得可憐。”
秦子揚接過袋子。
“謝謝。”
“走吧，我餓了。”夏憶說，“聽說今天食堂有紅燒肉。”
“我請你吃飯。”
夏憶一怔。
“請我？”
“你救了我的命，這頓飯欠你的。”
她很快笑了起來：“那可不便宜，我要點最貴的。”
校內餐廳靠窗的位置，兩個人面對面坐著。秦子揚點了紅燒肉、糖醋排骨、番茄炒蛋和蛋花湯。
夏憶看著桌上的菜，有些意外。
“師兄，你怎麼知道我愛吃這些？”
“你每次吃飯都點。”
她握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隨後低頭夾了口菜。
“你還真注意到了。”
秦子揚沒說什麼，只把紅燒肉夾到她碗裡。
“吃吧，涼了不好吃。”
夏憶吃了幾口，才說道：“師兄，我過兩天要回北京了。”
“什麼時候？”
“後天。家裡有點事，得回去一趟。”
“我送你。”
“機場就不用了吧，我自己打車就行。”
“我送你。”秦子揚說，“你救過我的命，送到機場應該的。”
夏憶看了他一會兒，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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