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手藝也寫上吧。能做木活,會畫樣。”
“你想叫他替你找活?”
“若有相熟的匠人,替我引見一下。吃住我自己掙,不總麻煩師伯。”
陳老道將會些木作添上,請玄真替他引見相熟的匠人。林遠還想添鐵器,老道問他會打哪一樣,他想了想,沒讓寫。
屋外小娃喊他,說今日的字還沒教。林遠叫他將木板拿進來,二丫也跟著進了屋。兩人在炕沿坐好,他照著先前教過的字給他們寫了一行,叫各自描完再換,回頭卻見師父已在寫借住的事。
寫的是“劣徒一人”。
“您不把自己寫上?”
“你師伯肯收你,才有後頭的商量。老道在這裡還有病人。”
林遠本想說等眼下這幾家的病好了再走,想起今日剛來求藥的,又把話嚥了回去。
老道見他許久不說話,問還有什麼要捎。
林遠請他再提一提那位求方的病人,若玄真肯引見,自己到了京中,想當面問候。
“你要見的是玄真,還是那位病人?”
“都想見。您那張方子,師伯特意隔著這麼遠來問,我想知道能不能幫上忙。”
老道將原信推過來。林遠指著問病的那一段,許久沒往下讀。過去查資料,知道個名字總能往下找;眼下他猜是皇帝,想核實,卻還得寫信去問同一個人。
小娃將寫完的板子遞過來,林遠接了,卻還望著師父手裡的信。孩子等了一陣,催他看,二丫也伸過頭,說那個字少了一筆。
林遠低頭替他們補上,把板子還回去。
他指著信紙問:“師伯若說那位病人真用得上,願意請您去,您去不去?”
“他說要用,老道便得把藥給他?病情總得先說清。”
林遠還等著,陳老道只好接著說:“真該我去的,我會去。可你別替我許給人家。”
老道在信末重問病情和求方的來由,寫完讓林遠讀了一遍。林遠讀到請回信那句,問能不能加個“早”字。
“你師伯比你急。真等著用藥,他得著信就會回。”
臨封信,老道又添一句,問玄真何時得空回山住幾日。
“我還要往他那裡去,您倒叫他回來。”
“他許多年沒回來了。老道也想見見他。”
次日周進才進城問銼,林遠同他一道去,把信親手交到回春堂。王掌櫃說收藥的腳戶後日東去,可以捎到太原,再託同行送京。他翻看信封,將“大高玄殿”幾字指給夥計,叮囑交信時說清。老道上一封回信也是託這裡捎的,京中找誰、找不到再到哪裡打聽,貨票後頭都記著。
王掌櫃把信夾進那腳戶的貨票,後日結貨時一併交給他。林遠請他補上藥商的住處,收好紙,又看了一眼貨票底下露出的信封。
“若回信到了,勞煩叫人往後山說一聲。”
“知道。你師父的信,哪回沒給送去?”
。走外往才這遠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