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越過陳嶼，直接鎖定了嘉豪，
“臭小子！你竟敢偷我的羅盤！”
嘉豪瞬間害怕起來。
他往後退了半步，但老頭的速度比他快得多。
竹條帶著風聲劈下來，“啪”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敲在嘉豪的腦袋上。
嘉豪悶哼一聲，捂著腦袋往後退。
“師父。”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是借，不是偷。”
“借？”老頭又是一竹條抽在他肩膀上，“你管這叫借？留了張紙條寫‘借羅盤一用，明日歸還’，這叫借？你經過我同意了嗎？”
“事態緊急。”嘉豪揉著肩膀，“再晚一天可能又有受害者。”
“所以你就能偷東西了？”老頭瞪著他，“我教你的規矩都餵狗了？”
陳嶼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等等。
他緩緩轉頭看向嘉豪：“你叫他什麼？”
嘉豪直起身，表情恢復了那種一貫的嚴肅：“我師父。”
“你師父？”陳嶼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
“沒錯。”嘉豪的語氣莊重，“他就是神劍宗第三十六代傳人，我的授業恩師。”
陳嶼震驚地看向那老頭，發現對方正把竹條往袖子裡收，臉上掛著一副“沒錯就是我”的表情。
老頭看著陳嶼，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樣，帶著一種高深莫測的意味，“年輕人，又見面了。”
陳嶼：“您不是算命的嗎？”
“算命那個算是我的副業。”
“那您主業是什麼？”
“教徒弟。”老頭指了指嘉豪，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順便給他收拾爛攤子。”
陳嶼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他想起那天晚上老頭在路燈底下跟他說的話，什麼“命定之人”之類的話。
當時他還覺得那個老頭雖然話術比一般擺攤的厲害一點，但本質上還是個江湖騙子。
結果現在他發現，這個“江湖騙子”居然是神劍宗第三十六代傳人。
也就是說，那個神棍老頭說不定是真的有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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