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秒，把第一場的辦法拆掉了一半。
高年級隊第一個人從東門進來，不搶牌，先用一根訓練杆頂住防火捲簾下沿。第二個人十三秒後走北門，站在蘇晚照出槍最舒服的兩丈外。第三人又慢十三秒，直奔二樓緩坡。最後的隊牌手一直留在售票廳，隔著玻璃看。
他們不需要知道問題小隊全部計劃，只要逐項避開剛公開的東西。
“有人上樓。”周大勇說。
唐枝坐姿休息還剩九分鐘。上樓的人若越過訊號室外黃線，場地會判觀察崗受到有效壓迫，她必須轉移或申請醫療隔離。
陳野距緩坡最近，卻沒有馬上回頭。對方正等他把唐枝重新當成所有路線的中心。
“我關門。”唐枝說。
訊號室的門是普通防火門，裡面有獨立安全出口。她站起來只走兩步，推門，落鎖，再回到椅子。主動行走計時增加十九秒，仍在限制內。門外的人可以撞開，卻會浪費自己的進攻時間。
“不用上來。”她補了一句。
陳野繼續留在候車廳。
高年級隊很快發現逼人回援沒用，轉而圍蘇晚照。兩人一前一後壓住槍線，第三人從樓上下來，仍保持十三秒錯位。蘇晚照第一槍點前手，後位恰好在她換勢時進入；她沒有硬接，退開半步，把槍桿壓低。
槍表走到三分十二秒，對方才第一次露出隊牌位置——售票廳那人把牌交給樓上返回的第三人，準備從緩坡側門撤。
周大勇的捲簾被訓練杆卡著，強行落下會損壞公共設施。他沒有加力，乾脆放棄那扇門，拖來一排塑膠候車椅。椅子輕，擋不住鍛骨境，卻能讓四個人沒法繼續保持精確的十三秒間隔。
第一人踢開椅子，速度快了；第二人繞，慢了；第三人帶牌，必須等兩人先透過。
錯開的節奏亂了一次。
唐枝從門上窄窗只看見半截肩膀：“隊牌在第三人，向西。下一格看不見。”
她沒有編後半句。
蘇晚照在現場看到了。她把槍鋒轉向第一人，逼對方以為她仍在爭正面，槍尾卻貼地一掃，碰在第三人的鞋側感應點。持牌者身體一偏，周大勇從椅背後伸出手，抓住了掛帶。
對方沒有松。兩人隔著一張塑膠椅拔河，周大勇左肩剛恢復，不敢用患側硬扯，只用右手將帶子纏到椅背上。
“我拿不走！”他喊。
陳野此時才動。
高年級隊已經封住末端換軸第三點，也有人盯他可能回折的第一腳內沿。下午康復課上的那三枚粉筆印果然不再安全。陳野看見了，沒有賭訊息從哪裡漏，只走候車椅之間最直的一條線。
左手木刀先點在椅背。塑膠椅順著地磚滑了半尺，掛帶被迫鬆開。周大勇往後一坐，連椅帶牌一起倒進消防線內。
十秒計時亮起。
高年級隊沒有互相擋路。他們先踢開椅子，再由兩人壓蘇晚照，一人直取周大勇。配合比新生隊利落得多。第八秒，周大勇手裡的牌被碰到邊緣。
唐枝在樓上說：“別護牌，護他的肩。”
蘇晚照立即放棄阻攔自己面前的人，槍桿橫到周大勇左側。對手若繼續搶牌，可以；要從患肩方向撞進去，先得過槍。
周大勇把隊牌往地上一扣，右手壓住。十秒走完。
。十二到升六十從分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