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年級隊退開,沒有繼續無收益纏鬥。隊長臨走時看了一眼訊號室的窄窗:“你們下一場還敢讓她坐原位?”
沒人回答。
公開回放比第一場更值錢。唐枝會在資訊不全時主動停報,蘇晚照優先保護周大勇的傷側,周大勇左肩不能硬扯,陳野面對第三點和回折點同時被封時會退回直線。這些判斷都正確,也都能被下一支隊伍拿來用。
兩場八分,排名從三百名外升到一百七十六。距離前十還很遠。
公開資料市場卻先替這八分開了價。北隊同步入場失敗的回放值三分,高年級隊十三秒錯位的反制值五分;唐枝訊號室位置、蘇晚照槍線長度和周大勇傷側偏好被打包成一份“問題小隊即時拆解”,十七分即可調閱。
調閱者不全是懸賞隊。幾支準備在後半程遇到他們的普通隊伍也會買,競技場裡研究對手本來就合理。麻煩在於,那筆匿名追加的錢讓這種研究密度高得不正常:一場比賽剛結束,下一支隊便能拿到整理過的選擇順序。
周大勇想把之後所有動作反著做。平時先護裝置,下一次就故意棄裝置;平時用右手拉門,便換左手。
唐枝搖頭:“你左肩剛恢復。為了讓錄影看錯,故意換成更危險的動作,賣出去的是假資料,留下的是真傷。”
“那總不能照舊。”
“改目標,不演人。”蘇晚照說。
他們可以從爭隊牌改成拿中立晶片,可以換建築、換收益節奏,卻不拿傷情停止線做表演。陳野在決定欄簽下這一條:誘導可以建立在真實可承受選擇上,不能靠誰假裝失誤或違反醫囑。
繼續搶隊牌,分漲得快,四個人也會被一層層拆開。躲起來找中立晶片,暴露少,卻可能趕不上排名。
蘇晚照把槍錶停在四分零九秒:“再打一隊,我的近線習慣會被買全。”
唐枝的坐姿休息已經結束。她沒開門,先在裡面檢查膝部。疼痛仍是半級,腫脹沒有增加。
陳野隔著門說:“下一段轉中立晶片。你先不換點。”
“我能走。”
“醫囑允許,不等於現在值得。”
語氣有點硬。說完他自己先轉開,去醫務物資臺拿了兩隻公共冷敷袋。一隻壓左髖,一隻放在唐枝門邊。袋上寫著她的參賽號,不是他的藥,也不需要誰欠誰。
唐枝開門拿走,只說:“路線我自己選。”
“行。”
他們沒有為一句爭執停場。唐枝坐著重排附近晶片重新整理區,周大勇檢查可走道路,蘇晚照盯追兵,陳野負責把候車廳的標牌痕跡清掉。
第二支敗隊同樣收到了一筆場外研究補貼,比新生隊高。對方願意開放刪敏回執,專案編號不同,校驗金鑰和結算尾碼卻仍相同。沈青禾把兩份回執並在一起,確認背後至少有統一排程,不再像六個互不相干的普通客戶。
但統一排程者可能是代付機構,也可能是研究贊助人。錢還沒走到能落名字的那一層。
唐枝找到最近的六分晶片:模擬醫院急診樓,四十分鐘後重新整理。周邊已有十一支隊伍轉向,其中三支剛領過研究補貼。
離站以前,周大勇把防火捲簾重新升到原位,拆掉卡在消防口外的行李筐。高年級隊用訓練杆頂過門,底沿多了一道劃痕,他在公共設施頁登記為比賽正常接觸,沒有拿自己的工具修。場地歸學校,下一支隊還要用;他們不能因為急著追分,把一扇安全門留成別人看不見的隱患。
唐枝從訊號室下來時走得很慢。陳野站在緩坡底下,沒有上去接她,也沒有催。她走到最後兩米才把那隻公共冷敷袋按在膝外側,坐夠規定時間後重新開了主動移動表。
蘇晚照已經把醫院方向發到四人終端。她只寫了兩個字:可改。
如果路上出現更低風險的三分點,他們可以放棄六分。排名壓力存在,卻還沒大到需要把每一次重新整理都當成唯一機會。
。選麼怎次一下們他看著等人有都,口個每的院醫棟那面前,開公經已影錄場兩後。十二分積,時站運客開離隊小題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