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積分先進入校方託管,懸賞才掛上去。
那是入學第二十九日下午,距離資源戰結算已經過去兩天。
頁面頂端沒有發起人姓名,只有一枚“校外訓練研究贊助”的灰色標識。條件寫得很規矩:在全校開放積分賽中取得問題小隊的團隊標牌,獎勵一百積分;形成陳野有效移動資料,按完整度分檔結算;若記錄到尚未進入公共回放的步法,另加五百。
沒有“打傷”,也沒有“逼到退賽”。每個字都卡在學校允許的競技研究邊界裡。
周大勇看了三遍,還是覺得離譜:“三千分拿來研究咱們?給我三百,我把自己怎麼捱打寫成書送他。”
唐枝把頁面往下拉:“只買經過裁判確認的資料。你自己寫,不算。”
“那我找人打一下。”
“故意演練不結算。”
“學校堵發財路是真熟練。”
陳野沒跟著笑。他在懸賞的支付路徑裡看見了一個熟悉尾碼,和資源戰最後幾輪的“有效追蹤補貼”一致。兩者都經校方託管,外層合法,原始付款方被贊助隱私條款遮住。
沈青禾下午才解除七十二小時執行封存。她的實驗室主控重新亮起,青絡穩定劑十二毫升卻仍鎖在證據櫃裡,不能處理;撤走的委託也沒有跟著回來。監察調查尚未結束,她每次簽發專案結果都會附一行復核提示。
她沒碰儀器,只從已經恢復的公開財務介面調出懸賞摘要。
“同一個結算尾碼,只能說明使用同一家校外代付機構。”沈青禾把兩張頁面分別存檔,“機構服務過很多訓練專案。現在說有人從資源戰追到積分賽,可以;說付款人是誰,不行。”
“能申請穿透?”蘇晚照問。
“校監察可以。理由只寫金額異常,大概會排在賽後。我們需要不同性質的第二來源。”
她在紙賬上給尾碼加了一圈,沒有給它起名字。
全校開放積分賽後天早上八點開始,連續三日,每日開放六小時,積分跨日保留。固定四人隊入場,每隊初始十二分;奪取對方團隊標牌並連續持有十秒,得四分,同一隊三十分鐘內不重複計分;模擬城區還有三分、六分兩類中立晶片。醫療退出不向對手轉分,第三日結算時的前十獲得下一次校外實習區優先選區權。
匿名懸賞經過了競技委員會的形式審查。資金已託管,條件不要求越過醫療限制,研究資料也必須來自裁判確認的公開動作,所以它暫時合法。委員會同時駁回了兩項附加申請:購買隊內通訊原聲,以及按傷情觸發次數計價。前者超出賽事授權,後者會鼓勵針對醫療狀態。
擋掉兩條,不代表剩下的就沒有惡意。對方對校規很熟,知道怎樣把一場圍獵包裝成價格很高的公開陪練。
學校論壇已經吵成一片。有人覺得三千積分不賺白不賺,有人擔心自己的動作也被一併賣掉,還有低年級隊問,和問題小隊交手後能不能拒絕贊助方儲存原片。唐枝沒有下場爭論,只把賽事的資料授權頁逐條拆開,發了一份刪敏說明:公共直播可以被複盤,校外永久授權必須另行確認;不想賣資料的人,領取額外補貼前先看最後兩行。
說明裡沒有號召大家別來。想拿錢的人有權來,知道自己賣的是什麼也同樣重要。
問題小隊可以不參加。舊武備倉名單也不會因此取消,只是下一維護窗要等比賽結算,他們若缺席,視窗照樣開,校外實習區卻只能接受餘下分配。
四個人把選擇拆成三種。第一種,退出開放賽,傷勢風險最低,代價是放棄選區主動權;第二種,只在邊緣收中立晶片,儘量不與懸賞隊接觸,排名未必夠;第三種,正常參賽,把每次交手都當積分與資訊交換,但任何一張底牌都要重新算公開成本。
周大勇先選第三種:“我想要實習區,不想隨機分到一塊連標準介面都沒有的荒地。不過私人控制盒和三個探頭先不帶,至少開局不用。”
唐枝選得有條件:“複檢過,我進;不過,只做醫療允許的觀察。複檢不過,隊伍要麼三人按缺員規則參加,要麼一起退,不能臨時找一個人頂我的名字。”
蘇晚照看向陳野:“你呢?”
“參加。目的按順序寫:先拿選區,再保排名,最後才是看誰出錢。查資金不能壓過退出線。”
“舊倉呢?”
”。一第拼去門為要們我表代不,賽比等會窗護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