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最近的醫療安全點六百四十米。
唐枝可以原地申請退出,但需要連續十秒脫離有效對抗。四支隊伍分散壓來,不攻擊也不靠得太近,只要每隔幾秒進入一次判定範圍,十秒便永遠走不完。
“去安全點。”她自己作了決定,“西側舊商業街,預計九分鐘。主動移動剩八分五十一秒,最後一段可能超時,提前兩百米轉醫療接駁。”
“不用跑。”蘇晚照說。
“我知道。”
隊形由唐枝排。周大勇走前,測試地面和門;她在中間,蘇晚照守右後,陳野不貼身護她,只壓最遠的左側。誰離她最近,誰處理一次,不允許三個人同時回頭。
第一支隊在兩百米外追上。他們用長杆碰唐枝的路線,不掃膝,也不做違規重擊,只逼她改步。周大勇推過一隻街邊空貨架,留足消防寬度,把長杆的直線切斷。蘇晚照出槍四十七秒,全天累計九分十六秒,點退右後兩人後立即收勢。
第二支隊沒有擠上來。他們跟在十五米外,把問題小隊每一次變向傳給前方。
商業街入口有兩條路。北側寬,距離多九十米;西側窄,公開地圖示著“步行可通”,能在主動移動時間內接上醫療車。
唐枝賽前沒有實地看過這段。醫院方向不在客運站偵察範圍,地圖狀態也只有靜態檢查。
“西側未知可走。”她再次強調,“遇動態地面,黑停。”
陳野看見北側已有一隊截近路。多九十米意味著唐枝必然超過主動移動上限,他批准西側:“走,周先驗。”
周大勇用短杆敲過前三塊路板。聲音實,沒有空鼓。第四塊旁邊立著一面模擬廣告牌,遮住半邊排水槽。他繞不過去,只能從廣告牌下方看連線栓。
“單人靜載沒問題。”他說,“多人衝擊未知。”
他們本該停,把這條線改成不可用。
身後第一隊已逼到八碼,北側截路的人也開始轉向西口。陳野看了一眼唐枝的移動計時,還剩三分多鐘。
“單列過,間隔兩步。”他作了決定,“不在板上交手。”
周大勇先過。唐枝第二。她走到第四塊中央時,追在後面的隊伍沒有上板,而是將長杆插進排水槽外沿,壓下場地允許操作的地形觸發片。
路板向一側傾了五度。
它沒有塌,也不算破壞設施。模擬城區本來就允許參賽隊改變部分道路狀態。公開圖上的“步行可通”只代表靜態,不保證無人觸發。
唐枝立刻把重心往回收。患膝沒有完全承重,若她能停半息,仍來得及退。可右後方另一人此時用訓練盾頂上廣告牌,牌架擦過她的肩,把身體又送回傾斜方向。
這一下在合法接觸力度內,落點卻算得很準。
唐枝的鞋底滑了半掌。患膝向內一折,護具上的燈從綠跳黃,又越到橙。
她沒有喊,先按下路線黑停:“西路停!地形動態,患膝二級半。”
蘇晚照轉身封住訓練盾,槍線只開兩丈。周大勇想回去,前面路板已經翹起,硬跨會讓兩個人同時壓上去。
陳野離唐枝四步。
兩名追擊者守的正是他公開過的路線。第一步外送,第二步假落,第三點右後。他們甚至提前在第一枚腳印內沿留了一個人,防著那三成速的回折試驗。
按醫務許可,他現在只能走基礎步。四步,來不及在下一次接觸前擋住唐枝。
。出踏腳左野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