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評估仍然沒有批准行動。
主持會議的邊牆副指揮把理由說得更具體：水位視窗只有預測，反向路線還剩兩個空點；記錄器雙快取已經建立的機率很高，本機寫入回執卻沒有；暗灰骨甲獸離開橋區與否無法確認。價值上升了，風險也沒有自動下降。
“我同意結論。”裴照夜說。
周大勇轉頭看她。
“現在不進。”她繼續，“但拒絕頁需要寫清我們放棄的是什麼。”
副指揮皺眉：“放棄？”
“在這個視窗不行動，可能失去遺體可辨識條件，可能讓R-17繼續受水和源質侵蝕，也可能錯過內應清理裝置前的原始記錄。拒絕仍然可以是對的，這些代價也得有人籤。”
“你覺得顧全大局是藉口？”
“不是。正因為不是，才經得起把具體代價寫進去。”
會議室裡沉默了幾息。副指揮拿回拒絕頁，在“避免新增傷亡”下面增加三行延遲風險。他沒有被迫改成批准，也沒有把風險甩回九個人：“延遲由審批崗承擔。四十八小時後複評，若仍拒絕，由我再次簽字。”
監察員要求他再寫一項複評觸發：若R-17寫入回執提前確認，不等滿四十八小時；若暗灰骨甲獸進入內牆監測區，則複評自動順延。時間不能只朝一個方向催人，風險變壞時也必須允許視窗關上。
副指揮簽完，把筆遞給遺物崗。遺物崗只籤遺體延遲風險，不替技術組保證記錄器可讀；技術組只籤資料腐蝕風險，不代表家屬與遺物程式。三支筆落在三行不同位置，沒人用一個“大局”包掉所有後果。
周大勇繃著的肩慢慢落下去一點。
緊接著談誰有資格去。九個人全員申請會讓情感看起來整齊，實際上不可能。唐枝當前不能進全暗，許令與韓啟無法透過反向抬升段，陳野仍在三日爆發禁令內；裴照夜停權，更不能以指揮身份帶隊。
“不讓傷員去，不等於他們不願意。”馮春說，“讓傷員用願意證明自己，也不叫自願。”
副指揮同意把行動、後方和不參與分成三張表。沒人當場籤前線位。需要先寫退出條件，再讓每個人單獨選擇，不能在同伴都看著時逼出同一個答案。
陳野問：“誰有終止權？”
“正式批准後，由任務指揮。”
“任務指揮也可能和李長河有關係。”
“再設一名獨立監察。”
“不參與戰鬥，只看時間、傷亡和路線？”
“可以。”
這條寫入草案。任何一個條件觸發——新增重傷、反向路線失效、座標脈衝復現、視窗餘量低於撤出時間——獨立監察可直接終止。前線人員不能用還差一點否決。
獨立監察不從九個人中選，也不由裴照夜指定。候選人必須沒參與北嶺事故、與李長河無直屬關係，同時懂得機械視窗和醫療停止。監察員不負責打贏任何人，他唯一可能得罪所有人的工作，就是在最接近目標時喊撤。
周大勇問：“他喊錯了怎麼辦？”
“回來申訴。”副指揮說，“現場先執行。”
“那他也籤責任。”
“當然。”
”。走們我趕遠永能就，次一發意故是要它“：見意有”撤即現復衝脈標座“對放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