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說幹就幹,指尖一送,引魂鈴直接貼在了心燈火苗上。
滋啦一聲!
金色火苗順著鈴身竄上來,像燒在了神魂上,墨淵渾身猛地一僵,經脈裡跟針扎似的疼,連識海都嗡嗡作響。
這哪是借力量,分明是拿自己正在融合的神魂當柴燒,一個不穩就得魂飛魄散。
“拼了!”
他咬著牙硬扛,不僅沒撤力,反而把神魂裡的力量往燈芯裡送得更猛。
三息之後,心燈驟然爆發出刺目金光!
原本巴掌大的火苗一下子竄成兩丈高,金色光罩瞬間撐開,撞得巖壁都嗡嗡發抖。
底下翻湧的邪祟霧氣跟被潑了冰水似的,滋啦冒著黑煙縮了回去,直接被壓回了蓮臺最底部,連個泡都不敢冒。
頭頂上,鎖魂陣的冷光正狠狠砸下來,撞上金光罩的瞬間,砰的一聲直接反彈了回去。
“啊 ——!”
上面傳來好幾聲慘叫,想來是執法弟子被自己的陣力反噬了。
“爽!”
墨淵渾身經脈還在疼,可心裡痛快得不行。
玄宸留下的東西,果然夠勁!就這一下,裡外兩頭的麻煩全給按住了。
“怎麼可能!?” 沈硯的吼聲隔著岩層傳下來,又驚又怒,“這破燈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量?墨淵!你敢動用邪祟之力!”
墨淵嗤笑一聲,懶得跟他廢話。
邪祟之力?真要是邪祟,第一個先把你這老狗吞了。自己心思髒,看什麼都髒。
有了心燈穩穩鎮住場子,再加上神魂力量和燈焰互相催動,融合速度直接翻了一倍。金光在他周身轉得飛快,兩半神魂像被揉在了一起,越來越凝實,越來越渾厚。
更多的記憶碎片湧了進來。
這一次,他看清了執法殿主的全部算計。
當年邪祟破界,根本不是意外,是執法殿主親手撕開的界壁。
他本想偷偷煉化邪祟本源,等玄宸和眾仙拼得兩敗俱傷,他再出來撿便宜,順勢掌控仙界大權。
可他沒算到,玄宸會狠到直接剖魂,用自己半條命把邪祟死死鎮住,連給他搶奪的機會都不留。
陰謀落空,他索性順水推舟,把所有黑鍋全扣在玄宸頭上,藉著 “搜捕逆魂” 的名義,三千年裡把反對他的仙門挨個清理乾淨。
說白了,玄宸就是他上位的墊腳石,還是背了三千年罵名的墊腳石。
“畜生。”
墨淵指節攥得發白,心裡的火越燒越旺。
。裡這在站配不就他,來回討利帶本連不是要,債筆這。聲名人毀要還人了害,乖賣還宜便了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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