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的告白還在耳邊轉，每個字都真切的燙人，燙得林念安臉頰發紅，連耳根都紅透了。
他腦子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咚咚咚”的響，指尖都在抖。
慌亂中他猛地推開墨淵，手碰到他胸口又像被燙到似的縮回來，根本不敢抬頭。
“我、我先回房間了！”聲音都在抖。他低著頭，攥著衣角，幾乎是逃出車子的，衝進別墅，連玄關燈都忘了開，一路跌跌撞撞跑回自己房間。
“砰”一聲，門關上了。
林念安背靠著門板，腿一軟，滑坐在地上，雙手按著胸口，感覺那顆心快要蹦出來。
呼吸又急又亂，胸口又酸又軟，還有一絲說不上來的甜。
雖然他和墨淵已經有了親密關係，但那是情不自禁，更多是來自身體的反應，他說不清楚那種來自身體的對墨淵的親近感，他好像抗拒不了，可能是千年前的記憶吧。
但從心裡來講，他還是很慢接受自己彎了的事實，可這種被墨淵愛著，護著，照顧著的感覺，又他媽的讓他根本戒不掉。
他被拉扯的快要瘋了。
緩了一會兒，他才起身。
目光落在床頭櫃上——那裡放著一支白玉簪，是前幾天墨淵送的，說千年前偶然得到，一直藏著，現在終於有了該送的人。
林念安拿起來，指尖摸著上面的紋路，腦子裡全是墨淵的話，還有額頭上那個吻——輕得像羽毛，卻撓得他心尖發癢。
他慌，慌得不知道該怎麼辦；可他又喜，喜得心裡發甜，眼眶發潮。
原來被人捧在手心、被人等了三千年的感覺，是這樣滾燙又溫暖的。
他抬手捂住臉，嘴角卻自己翹了起來，連他自己都沒發現。
天黑了。
別墅裡靜悄悄的，只有客廳亮著一盞暖黃的燈。
墨淵坐在餐桌旁，面前放著一杯剛熱好的牛奶，指尖碰了碰杯壁，確認溫度剛好，才小心地端起來，腳步放得很輕。
狐狸尾巴又露出來了，尾尖輕輕掃著地面，藏不住的雀躍——剛才林念安慌亂逃跑的樣子、泛紅的耳尖，都讓他滿心歡喜。
那句藏了三千年的告白終於說出口了，哪怕沒得到回應，也夠他高興的。
房間裡，林念安靠在床頭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墨淵：他愧疚時紅了的眼眶，寵溺時溫柔的笑，失控時灼熱的眼神，告白時卸下所有防備的卑微，還有平日裡那些無微不至的照顧。
越想越亂，卻又格外安穩。
他蜷起身子，用被子矇住半張臉，偷偷笑出了聲，輕輕的，帶著害羞和歡喜。
他還忍不住抬手碰了碰自己額頭，彷彿還能感覺到那個吻的溫度。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很輕，伴著墨淵的聲音：“念安，睡了嗎？給你熱了杯牛奶，喝了再睡。”
林念安心猛地一跳，坐直身子，慌慌張張理了理頭髮，又摸了摸發燙的臉，反覆確認自己沒那麼失態了，才小聲應：“沒、沒睡，你進來吧。”
門外的墨淵眼睛一亮，輕輕推開門，手裡端著牛奶。暖黃的燈光落在他臉上，柔和了眉眼，眼底全是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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