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安被手機吵醒。
來電顯示“陳宇”。
自從林念安請假後就沒怎麼聯絡，這會突然打來……八成沒好事。
他接起來，那邊直接炸了。
“你還活著？！”
“活著。”聲音有點啞。
“你他媽請假一個多月了！老闆說你再不來就當你自動離職！”
林念安看了一眼窗外，陽光刺眼，已經快中午了。
墨淵躺他旁邊，九條尾巴裹著他，閉著眼，但耳朵豎著——肯定在偷聽。
“我下週就回去。”
“你確定？你上次說再請一週，現在都兩週了。”
“這次確定。”
陳宇沉默了兩秒：“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家裡？你奶奶？”
林念安看了一眼墨淵。
墨淵睜開一隻眼。
“沒有，就是……有點私事。下週一定回去。”
掛了電話。
墨淵開口：“你要回去上班？”
“嗯，再不去真被開除了。”
“開除了我養你。”
林念安翻了個白眼。“你拿什麼養？你連工作都沒有。”
墨淵沒說話。
他伸手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個東西，遞給林念安。
是一張黑卡。
這種卡林念安只在新聞裡見過，沒有額度上限，全球限量發行。
卡面上印著一個標誌——一隻九尾狐的剪影，線條極簡，很有力量感。
“這是什麼？”
“我的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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