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太久了。有些身份用了幾十年就換了，沒必要記。”
林念安沉默了。
他想起墨淵說‘我每一世都在’，每一世，他都用不同的身份，活在人界，看著他。
而每一世，他都在賺錢、投資、鋪路。做這些不為別的，就為了這一世能給他足夠多的底氣。
林念安眼眶紅了。
“你在人界的這些身份，都是為了我？”
墨淵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剝葡萄。
“前99世，我不能干擾你的人生，不然會影響你神魂重聚，只有在最後這一世，你神魂有甦醒跡象的時候，我才能來找你……所以……我想給你最好的，不讓你再受苦。”
林念安眼淚掉下來。
墨淵抬頭看他，放下葡萄，伸手擦他眼淚。“哭什麼？”
“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你又沒問。”
林念安破涕為笑，懟了他一下：“你這人怎麼——”
墨淵握住他的手。“這錢是我的，就是你的，我想給你花，行不行？”
林念安看著他，看了很久。“行。”墨淵笑了，把剝好的一顆葡萄塞進他嘴裡。
“吃。”
葡萄汁在嘴裡爆開，很甜。
“墨淵。”
“嗯。”
“你除了有錢，還有別的身份嗎？比如政界的？”
墨淵頓了一下。“有個朋友在國務院。”
“朋友？”
“當年一起下鄉插隊的。後來他走了仕途，我走了商路。”
林念安腦子已經轉不過來了。
三千年，這人到底活了多少輩子？他決定不想了，低頭吃葡萄。
門鈴響了。
墨淵去開門，門外站著墨焰。
這次他沒穿魂界死士的黑甲，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拎著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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