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尊的心尖寵是社畜小可憐》第75章 古室殘畫,泉底守靈(2)

作者:彼岸玄花·9天前

可泉底深處的震動越來越清晰,像是有什麼沉睡了萬古的東西,被方才金紋與泉眼的共鳴驚醒,正緩緩甦醒。

上方是虎視眈眈的長老團,腳下是未知的古老存在,周遭是尚未完全解除的禁制。

他抬眼望向頭頂渾濁的水面,又低頭看了看懷裡安穩的人,指尖蹭過玉佩邊緣那道磕出來的細小缺口。

石屑簌簌砸在護罩頂,悶響連成細碎的一片。

泉底的震動越來越烈,黑石巖壁皸開細密的紋路,渾濁的寒水卷著巖粉翻湧上來,原本沉淨的墨藍水域糊成一片,視野陡然收窄。

那道暗青細影徹底失了先前的沉靜,尾鰭瘋快地擺著,在護罩外來回撞了兩下,力道不重,更像急著催促。

它幽綠的眼瞳死死釘著泉底更深處的黑暗,周身銀鱗炸得厲害,明滅不定的光在水裡晃出細碎的殘影,像是怕極了什麼,又像在趕去赴一場遲了三千年的約。

林念安臂彎收了收,把墨淵往懷裡按得更穩些。

指尖搭在對方頸側,脈搏雖弱卻沉,毒紋安分地縮在衣領下,暫時沒了反撲的勢頭。

他抬眼掃過頭頂 —— 水面方向沉得沒有半點聲息,白長老一行人必定守在泉邊布好了陣,此刻冒頭等於自投羅網。

垂眸再看護罩外焦躁打轉的細影,指節微微收緊。

這東西從入泉起就一路觀望,沒下過殺手,反倒兩次出手相幫。

方才掃過泉眼光團時,鱗片上那道轉瞬即逝的金紋殘影,此刻在腦子裡越來越清晰。

退是死路,往前,或許還有一線破局的可能。

他定了定神,掌心暗紅微光再凝半分,撐著護罩往泉底深處沉去。

暗青細影見他動了,立刻調頭往前遊,游出數丈便頓住,擺著尾鰭等一等,熟門熟路得像走了千萬遍。

越往深處走,水流反倒越平緩,巖壁上的冰稜漸漸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刻進黑石裡的古老紋路,走勢蜿蜒,和墨淵臉上隱現的金紋隱隱相合,只是大多殘缺不全,斷口處凹凸不平,像被人生生鑿斷了痕跡。

再往下沉數丈,視野盡頭忽然漫開一點極淡的金芒。

不是泉眼那種幽藍的冷光,是溫潤的、像碎金融在水裡的暖光,裹著細碎的塵粒緩緩浮動。

等遊近了才看清,那是半扇傾塌的石門,門楣上刻著繁複的上古魔紋,金芒就是從紋路縫隙裡滲出來的。

石門半掩著,邊緣崩開個巨大的缺口,斷口粗糙猙獰,像是當年被人強行轟開過,門後黑漆漆的,望不見底。

暗青細影停在石門口,不肯再往裡進半寸,只尾鰭輕輕掃了掃門框邊沿,轉頭看向林念安,幽綠的眼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敬畏與忌憚。

林念安在門口頓了頓,凝神感知片刻。

門內沒有禁制的刺骨寒氣,反倒飄出一縷極淡的、和墨淵神魂同源的溫意。

他心頭微動,抱著人側身從缺口裡遊了進去。

石室不大,四壁刻滿了壁畫,水底沉澱著厚厚的石粉,踩上去軟綿發沉,顯然沉寂了萬古。

正中央的石臺上浮著一點金光,像盞長明不熄的燈,靜靜懸在半空,暖光漫開,照亮了滿牆斑駁的畫面。

水裡裹著極淡的陳香,像朽木混著舊玉的氣息,蹭過石壁的指尖沾了一層細泥,刻痕深處積著塵,邊緣卻被磨得光滑發亮,像萬年來總有人反覆摩挲。

,時壁石側左過掃目的安念林

。攥然驟尖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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