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比打他一巴掌還狠。衛玄氣得渾身發抖，知道今天絕對討不到好了。再打下去，別說搶神魂，自己都得折在這。
“墨淵！你別得意！” 他捂著胸口，咬牙切齒，“這裡是人間，不是仙界！有本事，你就上天界找本座！”
“執法殿的天羅地網，本座在仙界等著你！我倒要看看，沒了地脈加持，你這拼湊出來的殘魂，還能囂張多久！”
話音落下，他突然咬破舌尖，一口血霧噴出來。周身黑氣暴漲，裹著他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天邊疾射而去。竟是用了損耗修為的血遁之術，拼著受傷也要跑。
“想跑？”
墨淵眼神一冷，抬手就想追。
“別追。” 玄宸立刻出聲攔住他，“血遁是拼命的法子，追上去他會狗急跳牆。而且仙界入口有他的人佈防，追過去容易中埋伏。”
墨淵頓住腳步，看著衛玄消失的方向，冷哼一聲。
算這老東西跑得快。
四周剩下的執法死士見主子都跑了，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四散逃命。
“一個都別放跑。”
墨淵淡淡開口。
林念安早就按捺不住了，提著劍就衝了出去。劍光翻飛，慘叫聲此起彼伏，沒一會兒功夫，幾十名死士就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山風捲著血腥味散開，危機暫時解除。
墨淵收回目光，低頭按了按心口，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關切：“剛才那一下，耗損大嗎？”
“不大。” 玄宸輕笑，“配合你出手，比我自己打省力。”
三千年獨來獨往慣了，頭一次有人跟他心意相通、並肩作戰，感覺竟意外的好。
墨淵沒說話，指尖卻悄悄渡了縷魂力過去。
嘴上不說，心裡卻記著他剛才為了封邪印、破邪術耗了不少神。
“衛玄跑回仙界了，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林念安走過來，擦了擦劍上的血，“真要闖仙界？那地方可是他的老巢，全是執法殿的人。”
“去。當然去。”
墨淵抬眼望向天際，雲層之後，就是仙界入口。
“三千年的冤案，總不能一直在人間算。他的老巢，才是最好的翻案地方。”
“獵魂名錄、賬冊罪證、還有當年的知情人，全在仙界。不去一趟，怎麼把他三千年的偽裝徹底撕下來？”
蘇晚抱著藥包走過來，小聲道：“我也去。多個人多份力，我還能配藥療傷。”
墨淵點了點頭，沒拒絕。
他看向遠方，眼底金光一閃而過。
衛玄以為逃回仙界就安全了？以為守著老巢就能高枕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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