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時間轉瞬即逝。
南天門廣場上，人頭攢動，三界各仙門的首領幾乎都到了。有人是來看熱鬧的，有人是來站隊衛玄的，還有些被打壓了多年的老仙，悄悄站在角落，等著看這場三千年最大的翻案戲碼。
高臺之上，衛玄一身黑袍，端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靜，看不出喜怒。他身側站著執法殿的一眾長老，個個面色肅穆，氣場壓得全場都安靜了幾分。
下方竊竊私語：
“你說那墨淵真敢來嗎？衛殿主都在這坐鎮了。”
“敢來又怎麼樣？三千年的鐵案，還能翻了天不成？”
“我看未必…… 清虛道長都站他那邊，說不定真有隱情。”
正議論著，人群忽然分開一條路。
墨淵緩步走了進來，黑袍清冷，周身氣度沉穩，身後跟著林念安、蘇晚，還有清虛道長。一行人走到廣場中央，站定，直面高臺上的衛玄。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了過來。
“墨淵，你擅闖仙界，盜取密庫卷宗，還敢妖言惑眾煽動仙心，可知罪？”
衛玄還沒開口，旁邊的執法長老就先拍案而起，聲色俱厲。
墨淵抬眼，淡淡掃了他一眼：“罪？我今日來，就是來定衛玄的罪。三千年的舊案，今天該翻一翻了。”
“放肆！” 那長老氣得發抖，“玄宸逆賊私通邪祟，鐵證如山！你拿著幾份偽造的卷宗，就想翻案？簡直痴心妄想！”
“偽造？”
墨淵笑了笑，從儲物袋裡拿出紫檀木盒，高高舉起：“這裡面有天譴元年的原始戰報，有界壁巡查記錄，還有衛玄的私人手札。字字句句，都記著他如何私開界壁、如何嫁禍玄宸、如何用獵魂隊修煉邪功。”
“你說這是偽造的，那敢問衛殿主，密庫裡的卷宗，怎麼會是偽造的？總不至於，是衛殿主自己偽造了放在密庫裡吧？”
這話一齣，全場譁然。
眾仙交頭接耳，看向衛玄的眼神都變了。密庫是執法殿最核心的地方，裡面的卷宗怎麼可能有假？如果是真的，那當年的事……
衛玄臉色沉了下來，一拍案几站起身：“一派胡言！這些卷宗，分明是你勾結奸人篡改的！玄宸當年私通邪祟，三界共知！你今日敢當眾翻案，就是與整個仙界為敵！”
他抬手一揮，厲聲喝道：“來人！把這個妖言惑眾的逆黨拿下！”
執法殿弟子應聲而動，就要上前拿人。可就在這時，人群裡忽然走出幾位白髮老仙，攔在了墨淵身前。
“慢著！” 為首的老仙沉聲開口，“天譴之戰，老朽當年是親歷者。當年的戰報確實有蹊蹺，界壁破損的位置，根本不是玄宸鎮守的地方！”
“沒錯！” 另一位老仙站出來，“當年獵魂隊四處獵殺散修，我們敢怒不敢言。今日既然有人敢站出來，老朽也不怕了！衛玄，你當年剷除異己的賬，也該算算了！”
越來越多的仙門首領站了出來，站到了墨淵這邊。有被衛玄打壓過的，有早就心存疑慮的，一時之間，廣場上涇渭分明，執法殿反倒成了少數。
衛玄看著這一幕，非但沒慌，反而笑了。
“好，很好。果然都跳出來了。”
他負手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看著墨淵：“你以為，拿幾份半真半假的卷宗，煽動幾個老東西，就能翻案了？墨淵，你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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