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行……不能讓兄長擔憂。
羽衣知道,如果自己以這副痛苦不堪的模樣回到兄長身邊,一直疼愛他們的兄長一定會想辦法解決他所承受的苦痛。
要麼不要留下這兩個孩子,要麼讓孩子血脈的另一方替他孕育。
如果兄長真的提出了幫自己承受,正在痛苦中的自己會不會做出什麼自私的選擇呢?
羽衣對自己毫無信心。
是他心懷妄念,是他強求了因果,絕對不能讓兄長為自己承擔這份痛苦。
羽衣蜷縮著身體,用更多的查克拉去安撫兩顆繭,融合它們表面殘留的神樹氣息,直到兩個繭在他體內徹底平靜下來,才終於鬆懈下身體,昏昏沉沉的注視著頭頂黑沉沉的泥土。
一道身影出現在他身邊,是感受到神樹異動趕來檢視情況的輝夜。
看到周圍的繭都已經徹底乾枯,找不到一個還留存著生命氣息的,周圍都是神樹的枝條肆虐過的狼藉,自己的二兒子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躺在地上顯得頗為狼狽,她以為是脈育之術失敗了,雖然平時不算疼愛這個孩子,還是蹲下身體準備安慰安慰他。
這種新創造的術式本就不夠穩定,失敗其實也在預料之中。
輝夜嘆息著兩個弟弟被兄長照顧得太細緻,現在只是失敗了一次就露出頹唐的樣子,還是需要和羽藏好好聊聊,乾脆把兩個小子扔出去好好磨磨性子。
但是一湊近,她就覺察到了異常。
二兒子的身體裡流轉著屬於神樹的氣息,腹部那裡最為濃烈,用上白眼看過去,能看到在他體內,兩顆已經有了靈魂氣息的繭正安靜的接受查克拉的哺育。
“這……你!?”
輝夜目瞪口呆,她看著已經意識昏沉的羽衣,還是先用自己的術式幫這個不省心的兒子補充查克拉,撫慰他剛剛受到衝擊的身體。
羽衣總算有了些力氣,他睜開眼睛,對上母親寫滿了不贊同的眼神。
“母親……”
他那張沾滿了汗水和灰塵的臉上露出一個非常愉快的笑容:“我剛剛……把兄長的查克拉融入了繭。”
“現在,兩個孩子已經刻上了兄長的印記。”
輝夜的眼神幾度變化,為她心愛的長子有了血脈與靈魂的後繼者感到欣喜,為自己二兒子因此要忍受的痛苦感到憂心,又忍不住開始思考一些諸如“這孩子難不成要叫羽衣媽媽”的離譜問題。
最後她還是開了口:“羽衣,妾身來重新安撫神樹,讓兩個繭繼續透過神樹來溫養吧。”
羽衣側過頭,看著神樹的根莖上那一串一串已經乾癟破碎的失敗品,用力閉了閉眼睛,下定了決心。
“不……母親。”他的手按在小腹上,感受著那裡正在安睡的兩個生命,“就用我的身體來養育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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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寫的時候滿腦子都是“我這條命算什麼,我一定要為少爺生下兒子”
太搞了,我必須讓所有人看到這個,聽書的也別想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