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輝夜遊玩歸來的時候,羽衣和羽村都已經出門去忙碌各自的工作,羽藏和她說了一下兩個弟弟那抗拒的態度,有些無奈的揉著自己的眉心。
“是我沒教給他們家庭的概念……他們現在只知道母親和兄長,一點都不考慮選擇妻子繁衍後代。”
輝夜倒是沒有那麼發愁,身為在人類的祝願下誕下三個孩子的卯之女神,一個純粹的禁慾者,她對三個孩子都不想娶妻生子這件事也沒有什麼意見。
人類的壽命太過短暫,如果孩子們真的對人類抱有感情和留戀,因他們的離去傷心失神,身為母親的輝夜也是不願意的。
“那就交給媽媽吧,羽藏。”
處於閒適的退休生活中,輝夜不介意為自己心愛的長子排憂解難。
“我去研究一下術式,給他們兩個小子留下繼承人就是了。”
羽藏放下心來,總算是有心情去處理案頭上今日份的報告文書。
輝夜斜靠在一旁的軟榻上,隨手拿了一卷雜書,雙眼卻注視著自己溫潤聰慧的長子,看著那張美麗的、總是帶著溫柔笑容的臉,看他捏著筆的纖細手指,看他翠竹一般挺拔清瘦的身形。
看著看著,輝夜的表情開始變得有些微妙。
她之前不是沒注意到二兒子和小兒子對長兄那過於親暱依賴的態度,但兩個小子畢竟是長子親手帶大的,親近的行為模式從小到大都沒變過,她也樂於見得他們兩個因憧憬依賴而越發忠誠於長子的局面,就一直沒有太過在意。
但是現在她想到了某種可能性。
細細回想羽衣和羽村兩人對待兄長的態度,注視兄長的目光,輝夜心裡微微一顫。
難不成那兩個小子……
倒也不奇怪,她的羽藏美麗又聰慧,若是那兩個小子不喜歡才是見了鬼。
倫理概念相當本子的輝夜一想到那個可能性,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也對,畢竟這世界上大筒木血統血統最為純粹的也只有自己和三個兒子,但是……但是羽藏他的身體實在是虛弱,難道研究出的術式要讓她可愛的阿藏來承受嗎?
媽媽大驚失色。
不行!
絕對不行!
妾身必須和羽衣羽村定下規矩!
察覺到母親那邊的異動,羽藏有些不解的側過頭,就看到自家母親拿著一卷雜書,一副遭受了什麼巨大驚嚇的模樣。
瞥了一眼雜書的封面,羽藏想起那是一本講述人類與靈獸跨種族戀愛的小說,其中還描寫了一些非常獨特的地方風俗,他第一次翻閱的時候也是不停地徘徊在“不忍直視”和“好怪,再看一眼”之間。
難怪母親會露出這麼少見的表情。
羽藏的注意力只稍稍飄遠了一些,隨即又回到了手裡的文書上。
輝夜從自己亂成一團的思緒裡回過神,合上手裡那本她沒看幾個字的雜書,站起身往外走去:“媽媽去外面走走,阿藏你記得工作一會就休息休息。”
這是要去雜書記述的當地直接看看真實畫面嗎?
媽媽居然會對這些東西有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