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血脈在未來成為了敵人,攻擊對方的城鎮,殺害對方的臣民。
現在,他們用言語攻擊對方不明白自己經歷的痛苦。
羽藏聽著那個橘色頭髮的孩子認真的描述自己所理解的痛苦和仇恨,稱自己是要解決這一切問題的神明,指責“火影”所在的大國膚淺的沉迷在和平中,自認為是永遠不死的主角。
戰爭,和平,殺害,仇恨……
羽藏為這孩子毫無說服力和吸引力的謎語發言倒吸了一口冷氣,轉頭看看那邊的另一個孩子,果然對方的表情已經陰沉了下來。
在羽藏看來,橘色頭髮地孩子對於大國,戰爭與和平的判定都非常地武斷且魯莽,並不去思考戰爭發生的原因,只一味的思考如何用超越凡人的實力去壓制戰爭的發生。
這樣的思路並不現實,哪怕真的按照他的規劃創造了所謂的,沒有戰爭的世界,也不過是一個套著和平外殼的煉獄。
因為戰爭發生的原因並沒有得到解決,因為還有人在遭受不公,還是有人要去爭取自己生存的空間,如果在這樣的境況下,人類失去了動用戰爭反抗的能力,那人類只會走上更加瘋狂的絕路。
眼看著名叫佩恩的孩子還在說著“戰爭伴隨著雙方的仇恨和痛苦”,似乎還要進行好長一番慷慨陳詞,羽藏恨不得伸手直接捂住他的嘴。
“我們這些大國也在承受著痛楚!”
就在此時,有著火影稱號的孩子也大聲的開口道。
就在羽藏不知道該如何去影響這兩個孩子,讓他們不要因為口舌之爭惡化到更嚴重的地步之時,一道蒼老的身影擋在了火影面前。
“不識時務的傲慢是還不成熟的表現,綱手姬。”
“當然,我也遠遠不夠成熟。”
“你也一樣,長門,把一切問題簡單化,直接為世界的執行邏輯下定義,將自己的理想凌駕於現實中掙扎求生的人,比起綱手,你的傲慢更加可憎。”
那個老人形容狼狽,右臂上十數個鮮血淋漓的窟窿,右眼處也已經只餘下一個空洞,凌亂的繃帶隨意的搭在身上,起不到任何止血的作用。
羽藏與那老人僅剩的唯一的黑色眼睛對視。
在那瞬間,羽藏感覺自己的靈魂深處傳來了某種悸動。
伴隨著老人對佩恩,或者說長門?在他說出那些溫和的詢問,獨到的見解,無奈的責備,羽藏感覺悸動的心臟裡傳來了一陣陣酸澀的痛楚。
似乎他一直在等待這個人。
羽藏忽然感覺自己之前的生命像是一場美麗又虛無縹緲的幻夢,唯有此刻,他與這個人對視的一刻,大腦才忽然的清醒過來,有了屬於他自己的神智。
天空是一成不變的湛藍,老人的死去沒有給這份澄澈染上絲毫陰霾。
就在老人完成自裁的那一刻,羽藏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年輕人形從那老人的身體裡抽離出來,一個瑩白色的小球圍繞著他,似乎十分急切似的轉來轉去。
其他人沒有察覺,只顧著救治那具沒有靈魂,空空如也的軀殼。
內心確認那就是他需要去見的人,羽藏急忙走上前去,看那人徑直落在天台的邊緣,甚至沒有回頭去看自己剛剛所有的那具身體,他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地開口:“……打擾一下,您是?”
坐在天台邊緣的,透明的人轉過了頭,露出一張與羽藏十分相似,但是黑髮黑瞳的面容。
那個人像是對羽藏的出現毫不意外,微微彎起了唇角:
“你好。”
”。藏阿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