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語陪著洛清賦在河岸邊坐了很長時間。
夜風漸漸涼了，但女孩手中的手機螢幕一直亮著。
她玩了整整兩個小時的QQ飛車
從最初的連直道都開不穩，到後來已經勉強能在最簡單的賽道上跑完全程
雖然依舊是最後一名，但至少沒有再撞牆。
她甚至在成功完成一次漂移過彎時，不自覺地輕輕哼了一聲。
然後自己愣了一下，似乎對自己的反應感到陌生。
時語輕笑
“進步挺快的嘛。”
洛清賦低下頭，耳根有些發紅。
又過了一段時間，時語看了看天色，開口道。
“很晚了，該回去了。”
洛清賦的手指頓住了。
她看著螢幕上那輛停在終點線前的賽車，沉默了片刻，然後將手機遞還給時語。
時語沒有立刻接過，而是看著她，認真地說。
“如果以後晚上覺得難過，又不知道該去哪裡的話，就來這裡吧。我如果有時間的話，會過來看看。”
洛清賦抬起頭看著他，似乎在確認這句話的分量。
她看了很久，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時語這才接過手機，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沾的草屑。
他也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洛清賦的肩膀。
“回去吧。路上小心。”
洛清賦也站了起來，她看著時語，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又說了一遍。
“謝謝你，sensei。”
時語笑了笑，然後轉身，沿著河岸往回走。
他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看到洛清賦還站在原地，目送著他的背影。
他揮了揮手，示意她回去，然後繼續向前走去。
洛清賦站在河岸邊，看著那個背影漸漸融入夜色，直到完全看不見。
她低下頭，又抬起頭，看了看頭頂那片被城市燈火映成暗橙色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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