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我不要嫁到近江去了!!!”
“放肆!阿市,我不光是你的兄長,更是一國之君。”
後院中,公主房間內一片狼藉。
只見上身櫻花紋樣的織田家紋付小袖的阿市跌坐在榻榻米上,陣陣掩面而泣,身不由己的聲音響徹房間。
廊下,織田信長默默站在門口,靜閉雙眼,默然離去。
回到自己的居所後,在森蘭丸的服侍下,默默卸下外套的羽織。
“夫君,阿市不願意,何必要強求呢?”一旁等候多時的濃姬冷淡的面容下,雙眼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絕情的男人。
“婦道人家懂什麼,淺井長政難道不年輕有為嗎?難道是酒囊飯袋嗎?”
濃姬面對著織田信長的狡辯,不禁重重攥緊拳頭猛地敲打著榻榻米,蹙眉說道。
“強詞狡辯,他是怎樣的性格、他為人如何以及離家如此遠會不會有危險諸如此類,你難道就不關心嗎?!”
“況且,阿市與長政根本沒有任何接觸……”
“夠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當年不也是這樣過來的嗎?”惱怒的織田信長當即打斷濃姬的話語,怒氣衝衝地喊道。
濃姬聞言,緊緊抿著嘴唇,溼潤的眼眸裡的織田信長早已不再是當年的“尾張大傻瓜”了!
“直說吧,你不過是為求與近江淺井家的聯姻罷了!”濃姬咬著牙關,默默起身,臨走前微微側頭,緩緩開口道,“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妾真的很失望……”
話落,濃姬拉過華麗錦繡的外袍打掛,冷哼一聲,便快步離去,獨留下鬱悶至極的織田信長一個人陷入沉思之中。
翌日辰時,小院長樹急匆匆的在前田又左衛門的帶領,來到本丸後院中。
“前田大人,何事如此焦急?”
前田又左衛門搖了搖頭,表示道:“不知道,主母只是說想要見你一面……”
主母?濃姬嗎?
隨著織田家的壯大,織田信長也如同每個男人所要犯的錯一般,納了不少的女子,其中便有如今最受寵的生駒吉乃。
可是,卻只有齋藤歸蝶,也就是濃姬從始至終都是織田信長的正室,織田家的真正意義上的主母。
走過深深長廊,前田利家帶著小院長樹就這麼低著頭,小步快走至後院的一處房間外。
兩人單膝下跪,其中,隨著前田利家的輕聲稟報後,只聽見屋內悠悠傳來濃姬的聲音。
“來了嗎?進來吧!”
推拉門被侍女開啟,在前田利家的示意下,小院長樹先是一愣,然後默默膝行入內。
進入室內的小院長樹止步於門口,始終深深低著腦袋,不敢說話。
屏風後的濃姬在燭光的照耀下,透出影影綽綽的黑影。
“藤一郎,你……年歲幾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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