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一樹瞬間睡意全無,神色一凜,目光望向喧譁傳來的方向。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又帶著幾分傲氣的聲音,從前院遙遙傳了進來,穿透晨霧:
“轉告你家主公!我乃瀧川一益,奉家老柴田勝家大人之令,特地前來,專司指導他麾下的鐵炮隊操練!”
小院家內的武士們面面相覷,握著兵器的手微微一頓。
聞言的神代鐵之介眉頭擰成一團,心中雖惱他無禮闖宅,可礙於情面,只得壓下怒火,沉聲喝道:“既是柴田家老派來的使者,也該下馬通傳,豈有縱馬闖入院中之理!速速下馬受檢,再行通傳!”
瀧川一益端坐馬背,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圍攏的武士,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不屑,手中韁繩一勒,駿馬人立而起,嘶鳴一聲才堪堪停下。
他翻身下馬,玄色陣羽織隨風一揚,腰間太刀與肋差碰撞發出清脆聲響,目光徑直望向紙門處的小院一樹,全然沒把周遭侍衛放在眼裡。
此時小院一樹已緩步走到前院廊下,睡袍外隨意披了一件羽織,長髮未束,眉眼間卻已褪去惺忪,只剩一片沉靜冷厲。
他抬手示意神代鐵之介退下,目光落在瀧川一益身上,不疾不徐地開口:“瀧川大人遠道而來,本將自是歡迎,只是縱馬闖我屋敷,未免不合織田家臣的禮數。”
瀧川一益抬眼打量著眼前的小院一樹一眼,隨即微微躬身,禮數敷衍至極,語氣平淡無波:“時局緊迫,鐵炮隊操練一事刻不容緩,在下一心為公,倒是疏忽了小院大人的屋敷規矩,還望大人海涵。”
廊下的大倉堪兵衛聞言,當即怒目圓睜,上前一步便要呵斥,卻被小院一樹一個眼神制止。
“既如此,就請瀧川大人於座敷而坐吧!”
榻榻米上,一身甲冑羽織的瀧川一益隨意而坐,絲毫不在意他人那些充滿惡意的視野。
“大人如此年輕,真能為我訓練鐵炮隊嗎?”
瀧川一益聞言,當即激動起來。
“你少看不起我了!整個尾張國內,要論鐵炮使用,除我別無他人……”
小院一樹冷漠地看著眼前的瀧川一益洋洋自得,儼然一副信心滿滿的神情。
“是嗎?可有憑據證明?”鬼木兵庫面色不悅,出聲質疑道。
“憑據?”瀧川一益不禁哈哈大笑,突然站起身來,“要何憑據,我作為上様旗本,屈尊來到這裡幫助你們,還要什麼憑據!”
“放肆的傢伙——”
大倉堪兵衛的暴脾氣可容不得瀧川一益如此無禮,當即怒斥道。
“夠了,”小院一樹立刻出聲制止,“又七,帶瀧川一益大人去練兵場……”
藏田又七行禮稱是,隨即起身領著瀧川一益出去。
“混蛋!”
屋內長久的沉默後,鬼木兵庫也不禁暗暗怒斥道。
“主公,此人如此失禮,應該上呈上様殿下……”
“是啊,這真是本家恥辱之日!”
面對著眾人的埋怨與憤恨,小院一樹面色淡淡地點頭。
”……的他恕饒會不絕我,話的包草個是就果如,力能有真否是底到他看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