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院閣下的軍師是……”
“哈哈,此人乃是竹中半兵衛,毛遂自薦而來的。”
“是嗎?想不到小院閣下手中會有如此賢才,倒是出乎意料啊!”
隨後,在柴田勝家首肯之後,城主織田信清亦不好再行阻攔,只得頷首下令。然此次,唯有小院一樹與前田利家兩支軍隊,以及與之抗衡的柴田勝家軍隊。
翌日清晨,小院一樹率軍再次出陣,目標直指附近西山山腳。
所謂的西山其實不算是山,只是一處凸起的山包,附近多有樹林遮掩。而隨著日根野弘就駐紮後,便迅速從外到內分別修築不同的防禦工事。
其中,最外一層位於山腳至山腰,削坡斷崖,並輔以鹿角、拒馬等;而中間第二層則環形山腰處,搭建了柵欄與壕溝。
至於最後也是最為主要的第三層,即日根野弘就的營帳本陣,不光建有暗道,還為了保險起見,專門開掘水池以及修建倉庫等……
“主公,看來敵人打算長時間駐紮於此,怎麼辦?”大倉堪兵衛策馬而來,並說道。
“軍師之見呢?”
小院一樹看向身旁的竹中半兵衛,詢問道。
竹中半兵衛抬手遮去晨光,抬眸遠眺西山山勢與層層工事,靜靜觀察片刻,方才從容開口:“無需急攻,先全軍環山合圍即可。如今敵軍困於孤山之內,已是被動受制之勢,只需死死圍困,斷其出路、耗其底氣,日久之後,敵軍必然軍心潰散、不攻自破。”
小院一樹當即頷首,即刻傳令大倉堪兵衛、蜂須賀正勝二人,各領部眾分頭駐守、層層圍剿,嚴守所有出山通路,務必困住山上敵軍,不放一兵一卒逃竄突圍。
為提振全軍士氣、以身作則,小院一樹更是將己方本陣直接扎於西山山腳。
此舉雖令軍心大振、士卒用命,卻也兇險萬分。本陣居於敵軍矢石射程之內,一旦山上敵軍投石放箭,主帥營帳首當其衝,不僅小院一樹身陷險境,更會致使全軍人心動盪、陣腳大亂。
可山砦之上的日根野弘就,得知明軍四面合圍之後,卻全無慌亂,反倒一臉悠然,冷笑自語:“哼,讓他們包圍,等著就是讓他們出城決戰!”
整整一日圍困,大倉堪兵衛與蜂須賀正勝輪番率軍佯攻襲擾,日日不休,可西山外層工事堅固異常,守軍死守不退,防線依舊巋然不動,戰局徹底陷入僵持。
山指令碼陣帷幕之內,小院一樹閉目端坐、身形不動如鍾,神色沉穩從容,全然一副胸有成竹之態。
忽然,一名使番掀簾疾步闖入,單膝跪地,高聲稟報:“報!西山後側前田軍防區之外,突然出現柴田氏軍旗,柴田軍已然悄然列陣觀望!”
“前線堪兵衛、正勝二部戰況如何?”小院一樹睜眼問道。
“回主公,前線攻防依舊僵持,敵軍防線未有鬆動。”
小院一樹聞言微微頷首,神色平靜,再無多言。
片刻後,他轉頭看向竹中半兵衛,輕聲問道:“軍師,戰局長久僵持,難道便只能這般耗下去嗎?”
竹中半兵衛聞言淺然一笑,悠然道:“如今我軍合圍封山,山下鄉野再無亂兵劫掠,百姓得以安守家園、免受兵禍,這便是眼下最好的局勢。”
小院一樹微微輕嘆,面露憂色:“只是這般拖延日久,損耗過大。自我軍從清洲城馳援犬山,至今已近數月,長此以往,于軍、於勢皆是不利。”
他稍作沉吟,再度發問:“軍師,日根野弘就手握殘兵,不進不退、只知築砦固守,拒不主動出戰,莫非另有圖謀?”
竹中半兵衛垂眸輕笑,緩緩點頭,眸中盡是瞭然:“主公總算看破關鍵了。”
“日根野弘就盤踞西山死守,如鯁在喉、遲遲不退,正是心中算計分明。他料定我軍急於速戰速決、不願久耗,便刻意以靜制動、以守待變。我軍若貿然強攻,他便憑堅砦工事固守消耗;我軍若久疲撤軍,他便即刻率軍下山反撲、再擾鄉野。歸根結底,此人便是想借依山築起的堅固防線,拖耗我軍士氣、空耗我軍糧草,待我軍疲敝鬆懈之時,再借暗道潛兵突襲,伺機反撲翻盤。”
”?好是何如該那,麼什“
”……謀計有早下屬,慌驚必不公主“:道笑秘神,眯一神眼衛兵半中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