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鮑聰不服氣:“什麼來頭不小,老子可是陳家軍的人,誰有我來頭大。”
劉媽媽解釋道:“鮑公子,他是原雲州別駕,新任雲州刺史的親外甥,焦承,焦公子。
“新任雲州刺史?你說的是金世忠吧?他算個屁!在我們主公面前就是個奴才而已!還是個外甥而已,你別攔著我,否則老子把你們這醉春坊砸個稀巴爛!”
“鮑公子……”
鮑聰不顧劉媽媽的阻攔,徑直朝通往二樓的樓梯走去。
劉媽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鮑聰的背影微微嘆氣。
這兩位爺她可誰都得罪不起,希望待會兒不要打起來,不然很可能牽連了醉春坊。
鮑聰對醉春坊的地形熟門熟路,他上了樓便右拐,很快就來到一間閨房前。
那閨房前還站著兩個護衛模樣打扮的壯漢,守在門邊就像兩尊門神。
鮑聰在門口停了下來,只聽得裡面傳來了熟悉的聲音:“焦公子,你好壞哦,嘻嘻,你你的人家好癢啊……”
鮑聰火冒三丈。
他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
真是豈有此理!
更氣憤的是,這個焦承作為金世忠的外甥,家裡肯定很有錢,他不去找醉春坊的頭牌姑娘,居然跟他搶杏兒姑娘,說他不是故意針對鮑聰都不相信。
鮑聰正要踹門衝進去,門口的兩名護衛伸手攔住了他:“你是何人?我們少爺正在裡面快活,不得亂闖。”
鮑聰大罵:“混賬,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敢擋爺的駕!”
兩名護衛皺了皺眉。
眼前這傢伙太囂張,還真把他們給鎮住了。
“你是?”一名護衛試著問道。
“我是陳家軍黑石營的人,你們敢擋我的路,小心我摘了你們的腦袋。”
一聽陳家軍,兩名護衛頓時慌了手腳。
雖說他們少爺的舅舅是這雲州城的刺史,但誰都知道,如今雲州城的主人叫陳楠。
眼前這小夥是陳家軍的人,他們少爺還真不一定得罪的起。
“這位公子,要不我給您通報一聲?”
“不需要,你們讓開。”
鮑聰走向前,一腳踹了過去,兩扇門“砰”的被踹開,險些被踹飛了出去。
屋內的二人都被嚇了一跳。
只見床上,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的,剛才的聲音把他們都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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