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承心中的怒火也“騰”的就起來了。
他這輩子最恨別人叫他“姓焦的”。
雖然他的確姓焦,但是如此稱呼還是讓他很生氣,尤其對方還是一個來歷不明的無名小卒。
焦承從床上爬了下來:“混賬東西,你敢跟老子大呼小叫,你知道我是誰嗎?”
突然他覺得不對勁,不是安排了兩名護衛守在門口嗎?怎麼沒有攔住這傢伙?
焦承朝外喊道:“大海,你們兩個給老子滾進來。”
兩名護衛走了進來。
“你們兩個幹什麼吃的,把這傢伙給放了進來。”
“少爺,他,他是陳家軍的人。”叫大海的護衛說道。
鮑聰很滿意,自己的來歷從其他人的口中說出來,顯然比本人說出來更有氣勢。
“陳家軍?”
焦承也被這三個字嚇了一跳。
畢竟陳家軍在整個雲州城都太有威懾力了,原雲州城的大佬們都被他們殺光殆盡,也是因為原雲州刺史蕭統被殺,他的舅舅金世忠才有幸從別駕升到了刺史。
不過焦承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在短暫的震驚後他迅速調整了情緒。
“陳家軍”的確很可怕,但是他的舅舅金世忠如今也是陳家軍的人,也稱呼陳將軍為“主公”。
原先陳家軍有兩百多人,如果是隊正之類的人物,他還真惹不起。
如果對方只是一個大頭兵,怕他作甚?
刺史能怕大頭兵?
就算是鬧到陳將軍那裡去,也不見得一定會輸。
想通了這一點,焦承恢復了平靜。
“你說你是陳家軍的人?”
鮑聰滿臉驕傲:“當然,怕了吧,怕了就給老子滾,杏兒是我的。”
“敢問閣下在陳家軍擔任何職?”
鮑聰怔了一下,沒想到對方聽到“陳家軍”不僅不害怕,居然還能問出這個問題。
可是這個問題要回答還真沒那麼容易,難不成說自己是大頭兵?
好像挺跌份。
“我和咱們黑石營一隊宋副隊正有著過命的交情,和黑石營的白校尉私交也不錯,怎麼著?”
鮑聰很聰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威懾力不夠,乾脆扯張虎皮做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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