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呢？”
鄧茂林過來不見人。
“她去給我打包牛肉粉了，你要吃嗎？讓她也給你打包一份。”
“去哪打包？”
“不知道，你自己問問，應該是附近吧。”
“好。”
鄧茂林話落又出了店裡，陳母看著：“你吃什麼，茂林又去哪？”
“剩什麼餡的就吃什麼餡的，他去找楠楠了。”
陳母給陳燕妮烙餅：“又不是不回來，幹嘛著急出去，他也沒吃晚飯吧，給他烙兩個。”
鄧茂林到的時候姜楠還在等著出餐。
“你怎麼來了？要吃什麼？”
“一樣的就好。”
兩人挨著站，姜楠低頭看手機，還在弄知識框架，鄧茂林手機放到口袋裡，低著頭看她。
姜楠今天穿著深藍色的牛仔褲搭配條紋都內搭和一件杏色的中長外套，頭髮編了馬尾辮，看著清爽又利落。
站了一會，姜楠才把手機收到口袋裡，摸出一顆糖給鄧茂林。
“柚子味的，不是很甜。”
鄧茂林看著她半晌沒有動，姜楠剝開放到自己嘴裡又拿了一顆出來看了看。
“這個是菠蘿味的。”
鄧茂林還是沒有伸手，眼睛盯著姜楠。
“你幫我剝。”
姜楠給他剝開放到他嘴邊，鄧茂林笑意漾開。
“挺甜的。”
姜楠也彎了嘴角。
兩人打包好回來店裡多了一個人，江兵，他還穿著工作服，坐著吃烙餅。
“怎麼不發信息給我，我也給你打包一份回來。”
“沒事，我吃兩個烙餅就飽了。”
姜楠遞鑰匙給陳燕妮，伸手要收自己的面。
“你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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