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今天都年28了你還不回來啊？今年是不打算回來過年嗎？”姜楠聽著父親的話拿著手機的手微微緊了些。
“嗯，過年也有排班的，我就不回去了，過年期間工資比其他時候高一些，我等一會再給你和媽每人轉五千過年。”
電話的一頭陷入沉默，長嘆了一口氣就掛了電話。
姜楠將手機放回包裡，繼續推著購物車在超市選購年貨。
購物車己經放了不少東西，她還是感覺不夠，看著商場裡一起購物的一家人她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觸。
姜楠旺仔牛奶的一推飲料箱前站定，腦子裡浮現小時候過年和家裡人一起去買年貨的場景。
“媽，能不能拿一箱旺仔牛奶啊？拿一排也行，我和妹妹一起分就好了。”姜楠的聲音像蚊子一樣，手指指了指前面擺著的一堆箱子又快速放下來。
“拿什麼旺仔牛奶啊？這麼貴的，這個錢都可以買一箱王老吉了，家裡人和來的親戚都可以喝，你就想著自己啊？這麼自私？等你以後賺錢了愛買什麼買什麼！現在花的是我的錢，別想著買這些東西。”母親王芳推著車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姜楠抱著妹妹姜姒跟在身後。
結賬的時候，付了好幾百塊錢王芳又開始罵罵咧咧。
“就你們兩個嘴饞，花了這麼多錢，你知道我們賺錢多不容易嗎？”她臉上的表情特別難看，就算是在買年貨也不見一點喜色。
回到家放下手裡的幾個大袋子，根本就沒有一樣是姜楠和姜姒拿的，全都是給親戚和一些過年放桌上擺著吃的東西。
“嘶”小腿感覺刺痛了一下，姜楠才猛地回過神來。
一個比較年輕的女人拉著一個小孩子滿臉歉意：“不好意思啊小姑娘，撞疼了吧！”
“沒事沒事。”姜楠擺擺手，連忙推著車走開。
繞了一圈又回到旺仔牛奶的展櫃前拿了兩箱放到車裡。
逛了好幾個小時姜楠才開著自己的小電驢回家。
姜楠原先是一名教師，後因一些原因，從學校辭職做了家政服務。
在線上接單做家務，做菜，她喜歡安靜地收拾，這個工作對她來說得心應手。
平時也會接一些服裝模特的活。
一首攢錢，瞞著父母在南市買了一個兩室的小房子。
家裡沒有人知道她的具體境況，只知道她在南市的高中上班，有的時候也會去輔導班，還在租房子住，一個月賺兩三千的工資。
姜楠才回到家就有人上門派送了在超市買的東西。
她看著地上的一堆東西拿出藍牙耳機，開啟喜歡的音樂再慢慢收拾。
收拾差不多妹妹姜姒就打來了電話。
“姐，你真的不回來過年啊？”姜楠聽著電話裡的姜姒的聲音有些哽咽。
她的心臟抽了一下還是軟著聲音說話：“嗯，我工作有點忙，給你發個紅包，你去買自己喜歡的，等年後你就可以過來南市找我。”
電話的一頭愣了一下又問：“姐，我能去找你過年嗎？我不想在家裡過年，這幾天收拾家務累死了，爸媽都不收拾，我天天捱罵，我想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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