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文指著一邊的一摞書：“在那，自己拿。”
李成文一張卷子寫了將近一個小時。
老太太的兒媳婦回來，她在門口看了一眼，看到兒子在寫作業，她又走回客廳。
“這個老師還不錯，成文還在寫試卷呢。”
老太太低聲告訴李成文砸了姜楠的事。
“這孩子，小姜老師沒事吧。”
“頭上紅了一片，我給她拿了一小袋冰袋敷著，一會給她塗藥，姑娘皮膚白，那紅的一片看著還有些嚇人。”
季思婉有些生氣，氣兒子，又氣自己。
丈夫忙工作，前兩天還調去了別的市任職。
自己本來是全職太太，但兒子上小學後又想著在家閒著沒事，出去找了本職的工作，現在在小公司當出納。
兒子初中叛逆期厲害，一首到現在上了高中還是一首沒有消停，成績更是沒眼看，請了一個又一個家教老師。
“還是得請，你再找一個，特別是外語，要是一首這個成績，大學沒有希望，開最高的時薪。”丈夫打了電話回來，特別交代。
“寫完了？你休息幾分鐘，我幫你改出來，一會給你講。”
李成文點點頭，把手裡的試卷給姜楠，又瞄了一眼她的額頭，還是一片紅，有點破皮。
姜楠低著頭改試卷，沒有注意李成文。
試卷改完姜楠攤開：“還行，基礎還是有的，就是詞彙量要提上來，語法也要記憶。”
姜楠又從包裡拿出資料：“這些是我打印出來的常用詞，還有一些語法，作文模板，你有空就每天記五到十個單詞，一個語法，一個句子的作文模板。”
李成文沒有說啊，姜楠又開口：“一開始有些困難，你就分兩天來。”
李成文點頭，姜楠又給他講試卷。
每一個錯題裡出現的語法，姜楠都給標註好。
試卷講完姜楠看著時間超了二十幾分鍾。
“我時間到了，你自己消化消化這些內容，我明天再拿差不多的試卷過來。”
李成文還是沒有說話，低著頭看卷子。
姜楠拿著自己的東西出了房間。
“李太太。”
“小姜老師，辛苦了。”季思婉給姜楠倒茶。
姜楠拿著茶喝了一口：“成文基礎還是有的，就是詞彙量不夠，語法也要多記，我己經和他說了，給他拿了資料。”
季思婉看著姜楠一臉不好意思又拿出藥膏給姜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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