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燕妮輔導的是一個女孩子。
“這個小姑娘挺好的，也聽話，就是腦子有些不靈敏。”
姜楠也和陳燕妮說自己的情況。
“那你可得小心，別逞強，可以找其他的兼職的。”
姜楠拿飯出來吃：“沒事，他就是不喜歡說話，他媽媽還挺好，第一天試課就按正常上課給我結了工資。”
晚上姜楠收到季思婉的訊息。
【小姜老師，李成文說很喜歡你過來上課，你要是沒有其他安排還是和今天一樣的時間過來。】
姜楠第二天帶了一套語法運用的卷子。
前一個小時，先給李成文講了經常用到的語法。
“還是要多用才能記牢，給你寫一份試卷，知識點都是剛剛講的。”
李成文還是不說話，姜楠說什麼他就偶爾點點頭，給他試卷他就拿著寫。
寫完講解姜楠又給他歸納還是不記得的語法。
“你背單詞了嗎？還有語法。”
李成文點點頭。
“好，我每天來聽寫五個單詞，就是前面五個，我用鉛筆畫起來給你。”姜楠拿著鉛筆準備給他畫。
“不用畫了，我現在就可以聽寫。”
姜楠拿著自己歸納的資料出來挨個唸了兩遍，李成文倒是寫得快。
“很不錯啊，一天五個單詞，兩天就十個了，日積月累，你詞彙量就上來了。”
李成文瞄了一眼姜楠，她穿著長款的大衣，頭髮紮了個高馬尾，露出飽滿的額頭，笑起來眼睛和月牙一樣。
“我時間到了，先走了，明天見。”
李成文還是沒有說話衝她擺擺手。
兩人一首兼職到準備過年才買票回家。
“我們初三就回來，還能出去做幾天家教，等到開學還能賺不少錢。”
“好。”
姜楠和陳燕妮到市裡還要坐大巴回縣裡，再坐公交車回鎮上，最後坐村裡的車才能到家。
姜姒知道姐姐要回來，就到村口等著。
“姐。”姜姒看到三輪車就跑上前。
姜楠把行李箱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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