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是大學生回來了，放假這麼久才回來，賺了不少錢吧！”
姜楠看著王芳喊了一聲：“媽。”
王芳沒有應，到一邊洗手，姜國海進廚房看著桌上的飯手也不洗。
“姜姒，去打酒來。”姜姒忙拿著桌邊的一個塑膠瓶去角落的一個酒缸裡打酒。
姜楠看著又給姜國海拿了杯子。
“你這學期存了不少錢吧，我和你爸在家一天也不見幾個錢，拿來幾千我們去賣年貨。”
姜楠拿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每天都上課，沒有時間打工，就放假後面幾天去超市幫忙理貨，賺了來回的車費。”
王芳聽到姜楠的話瞪了她一眼：“你看看你有什麼用，你陳叔家的閨女，人家初中畢業就去打工，現在都寄錢回來蓋了房了，我看你讀書也是沒有點用。”
姜楠沒有說話，低著頭吃飯。
姜國海將酒杯重重放到桌上。
“你聾了？和你說話你沒有聽到？要不是老子養你，你能長這麼大？現在還擺起譜來，賠錢貨，看看村裡，人家不是搬到鎮上就是建了新房，要不是你們這兩個賠錢貨老子至於現在還住在這小房子裡？真的是沒用，一點用沒有。
又指著一邊的王芳。
“你這個死婆娘，讓我沒有兒子，現在被人家戳脊梁骨笑，我打死你。”
姜國海說著摔了手上的杯子，起身就一掌拍在王芳臉上。
王芳一邊還手一邊喊叫：“你就是窩囊廢，別人都能賺錢蓋房子，你就是廢物，就是賺不到錢，每天就只想著喝酒，想著做什麼生意，跟著你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王芳也是常年幹農活，力氣和姜國海不相上下，兩人抽打的時候撞到桌子，一桌的飯菜全都倒到地上。
姜姒過去想拉開兩人還被王芳踢了一腳。
姜楠忙將妹妹扶起來：“沒事吧，哪裡疼。”
姜姒拉著姐姐：“沒事姐，你快去勸勸爸媽。”
姜楠不想動，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最好互相打死，這樣也安靜了，都不鬧騰了，只有自己和妹妹挺好。
王芳看著姜楠就在一邊看著，又開始罵她。
“死姜楠，你沒有看到你媽捱打是不是？我辛辛苦苦十月懷胎把你生下來，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大，你就是這樣沒有良心的，你還回來幹什麼？死在外面得了。”
姜楠還是沒有應聲，起身拿著抹布和掃把打掃被打翻的碗碟。
這下兩夫妻也不打了，都坐了下來氣喘吁吁。
“行啊，你不管我們死活，總要管你妹妹吧，以後姜姒的生活費學費都歸你管，我們不管了。”
姜楠看著地上還流著的酒水和菜湯：“你們有管過我們嗎？除了把我們生出來，罵我們是賠錢貨以外你們還幹過什麼？”
姜國海聽著姜楠的話，拿著一邊的椅子砸向她，姜楠沒有反應過來，椅子結結實實砸到了她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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