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茂林笑笑推一杯給姜楠：“楠楠，你喝這個檸檬水。”
一個上午幾個店員一邊記一邊炒作，兩個女生有在奶茶店兼職的經驗，上手很快。
一連三天陳燕妮和鄧茂林都在店裡和員工一起忙活，做奶茶。
開業當天姜楠正準備出門就接到了王芳的電話。
“你爸這段時間一首咳個不停，去醫院打針，醫生說可能肺部有感染，要去市裡檢查檢查。”
“我知道了，一會就回去。”
到了家裡姜國海還一首咳個不停，臉色有些發青，嘴唇也是黑紫色，儘管這樣他手上還是夾著煙，煙味在屋裡飄散，姜楠沒有摘口罩。
“你們還有錢吧，都帶上，我這裡只有一萬塊，多了拿不出來，檢查要多的沒有。”
姜國海在姜楠上大學後就感覺家裡條件越來越好，很少再出去幹活，每天就是出去遛遛彎，打打牌，日子過得很滋潤，他很害怕身體出什麼大大毛病。
“快去，把錢拿出來。”王芳進到房間拿了存摺出來，又收拾了一些東西。
姜楠沒有讓姜姒跟著，她讓姜姒待在陳燕妮家裡看書，自己帶著父母到市裡檢查。
結果出來很快，是肺結核，這幾年姜國海很少勞動，身體沒有其他小毛病，也不是很嚴重，還是可以治療。
姜楠不管這些，她只管跟著，需要掛號就掛號，要繳費就只出一萬塊。
王芳說她心硬，說她白眼狼，姜國海卻一反常態打了王芳一巴掌。
“你少叫嚷，要交費就交費，我們這不是還有錢，只要我們活著她就要養我們，守太多錢沒命也沒用，現在什麼時候了你還急著先說教。”
王芳不再說姜楠，陪著姜國海在醫院治療，醫生讓他別再抽菸，他這才改了煙不離手的毛病。
姜楠沒有帶著父母到南市，她想著兩人到了南市肯定要去自己的住處，萬一以後她們有事找過來平添麻煩，她帶著兩人到雲市，姜國海從不舒服就打聽了治療肺方面比較好的醫院，正是雲市。
對這個女兒姜國海心裡多了些道不明都感覺，看著她忙前忙後去繳費掛號，去拿藥問醫生，他心裡幾十年對這個女生是賠錢貨的想法淡了些。
在鎮上一起打針的老方，他也是和自己差不多的情況，醫生說還要嚴重些，他也給兒子打了電話，他兒子就發了兩百塊錢過來給他，也沒說帶他去那裡看看，當時姜國海就感覺姜楠這個閨女養得不算白瞎。
兩個閨女沒掏多少錢。
姜楠不管父母怎麼想的，這次父親生病倒是給她提了個醒，得給家裡人都買一份重疾險，以防真的生了大病掏空積蓄還人財兩空。
她想著在手機備忘錄記了這個事情，出院後就去辦好。
王芳嘴上不說，心裡還是不痛快。
姜國海的隔壁床也是來治療的，來陪床的是和王芳差不多年紀的中年婦女，她說話嗓門很大，做事風風火火，手腕上的兩個大金鐲子更是晃眼。
“這是我姑娘過年給我買的金鐲子，她還說好事成雙，買了一對，我平時做事不太注意才給我買的金鐲子，本來要給我買玉手鐲的。”
王芳看得眼饞，村裡的劉燕閨女出嫁，女婿給她姑娘五金還給丈母孃也買了一個金手鐲，她當時就說。
“你家裡姑娘會念書有本事，長得又好，一會結婚你可得要兩個金手鐲，兩個閨女就是西只，好福氣啊。”
王芳當時表現得不在意，私下卻暗暗較勁，劉燕的閨女才初中畢業就出去打工，認識了一個大老闆，給的彩禮都是村裡頭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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