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秉謙面上帶著溫和笑意,風度翩翩看向雲姒,
“夫人。”
聲音也很溫和。
“今日怎麼發了這麼大的脾氣?”
雲姒喝茶,“宗祠的門不結實。”
眾宗老:“……”
那是先祖留下來的赤陽神木門!
姬秉謙卻只是笑,竟還順著雲姒道:“那確實該換。”
眾宗老:“……”
姬煌坐在旁邊,從父親出現開始,就只抬眼看了一次,而後便繼續喝茶,態度冷淡得很。
雲擎注意到這微妙對一幕,‘這對父子的關係,似乎十分一般。’
姬秉謙倒完全不在意兒子的冷淡,他目光一轉落在雲擎身上,含笑打量片刻,頷首道:“這便是朔兒?”
姬秉謙竟是這般乾脆地應下了這個名字,也沒有他身後那些宗老一副“祖宗血脈今日遭了大劫”的沉痛模樣。
就不知此人是真豁達,還是深藏城府的笑面虎了。
雲擎躬身見禮,禮數週全地一揖。
“見過家主。”
姬秉謙人如其名,謙和地擺擺手,“不必如此生分。”
後面那群宗老顯然已經快急死了。
其中一人忍不住上前:“家主,族譜之事!”
“稍後說。”姬秉謙輕輕抬手,隨後竟徑直走向雲姒,在她身側坐下。
“夫人最近可好?”
雲姒瞥他,“尚可。”
姬秉謙笑道:“只是這些日子見你見得少,為夫總要問一句。”
雲擎默默站在對面,忽然見姬秉謙上前,十分自然地握住了雲姒搭在桌邊的手腕。
他嘆了一聲,語氣忽然變得十分無奈。
“夫人,你若還在為前兩日的事生氣,與我直說便是。”
雲姒:“?”
“就是玉華臺那位,為夫不過隨意多看了她一眼,當真沒有旁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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