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她再也不會回來了
即便剛才很不愉快,可他也極盡耐心,並沒有粗魯。
反倒是她,一次又一次地挑戰他的底線。
她不知道,越這樣,男人越想征服。
顧景承勾起唇角,語氣輕嘲:“只有做的時候,你才會身心都是我的。”
“思思,你想要的不就是這樣嗎?”
葉思雨身子泡在熱水裡,可心已經冷透。
“顧景承,你知道什麼叫愛嗎?”
“你以為女人跟你上床就是愛你嗎?”她不惜觸犯他的尊嚴,說出惹怒他的話。
驀地,顧景承的臉色肉眼可見變得冷厲,“你跟那些女人一樣?”
葉思雨輕聲道:“我想跟她們不一樣,可在你眼裡,好像並無分別,你以為睡在一起,就可以自欺欺人當夫妻。”
“我早就厭了!”
她如此絕情,清冷的眸一瞬不瞬,兩人赤身相對,卻彼此冷眼相望。
裹著浴巾,葉思雨從浴缸裡出來,她面無表情從他身旁走過。
地板上留下一串腳印,瞬間冷透,很快消亡。
顧母那般懇求她,她本想跟他好好談談,看來完全沒必要。
顧景承還沉浸在她鋒利的言辭中,他驀然明白,葉思雨早就不想跟他睡了。
她在床上種種表現不過是虛情假意。
呵,剛才在床上她還過分孟浪,他以為滿足她,將自己交給她,是她想要的。
原來是她早就厭棄的。
不愛一個人,最表象的反應就是厭棄身體的欲 望。
她的話猛烈又刺骨,讓他久久無法回神。
外面房門關上,顧景承警醒,他穿上浴袍出來。
別墅裡空無一人。
葉思雨拿走了她的挎包和行李,外頭電閃雷鳴,她利落地離開了翡翠灣。
顧景承站在別墅三樓的露臺上,視線廣闊。
他眼睜睜看著那輛寶馬5系的尾燈一騎絕塵消失在盤山公路上。
來不及阻止,她就想深夜裡的狂風,呼嘯著,狠狠肆掠在他的心尖上。
。澆渾,注傾雨大被個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