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一點點冷卻,凍結......
翌日,張媽開啟別墅大門。
昨天老爺子回來,她過去老宅幫忙,後來留下照顧顧母。
她是清早起來才知道顧景承和葉思雨早回了翡翠灣。
她上樓喊人,發現兩人分房睡的房間都大開著門。
“先生?太太?”她試探著喊道。
沒有人回應。
待走進一間房時,地上橫七豎八地倒著許多酒瓶,再仔細看,顧景承高大的身影傾頹地坐在地上。
他穿的還是昨晚的浴袍,陽臺的玻璃門大開著,風吹著門頁一開一合,玻璃哐哐作響,搖搖欲墜。
雨後溼氣見縫地往屋子鑽,整個房間透著死寂。
“先生......”張媽邊往裡走邊撿起腳邊的酒瓶。
到跟前,看到地毯上被菸頭燒壞了幾個洞。
顧景承眼神空洞朝著外面,張媽順著視線看過去。
只有茫然一片天青色,外頭霧濛濛的。
她垂眼,發現男人神態疲憊,眼底一片猩紅。
“顧先生,你怎麼了?”張媽急忙問。
顧景承像是沒聽見一樣,他把指間一根正燒著的煙折在掌心。
張媽不由“嘶”了一聲,咧著嘴,感覺好燙。
“太太呢?”張媽朝四下看了看。
顧景承眯起深邃的眸子,“給她打個電話吧。”
“她該回來吃早餐了 ......”他淡淡說著,可心裡忽然好痛。
好像她再也不會回來了。
張媽“嗯”了一聲,她拿出自己的手機撥號出去。
“嘟嘟”聲響起,許久,自動結束通話。
張媽蹙眉,正要開口,驀地發現顧景承隱忍的眸子望向她。
準確說是看向她手裡的手機。
他喉頭微澀,“她還是不肯接電話......”
張媽下意識握緊手機,這一刻,她看到一向冷靜高傲的顧景承,丟了魂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