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師傅的徒弟呀,我長得再大,在您面前不都是個孩子嗎?”
廖攸寧笑著搖了搖頭。
“再過半年就是宗門大比,你想好要不要參加了嗎?要是想好了我就回了閔師叔那邊。”
“師傅想讓我參加嗎?您想讓我參加我就參加。”
“你這話...我早年參加過宗門大比,不過才是三十幾名,要是你的話,前二十應當沒有問題,或者前十也可以嘗試一下,進了前十可就能去鶴歸山修行。”
師徒兩個說著往回走,廖書白道。
“我要是去鶴歸山,師傅也和我一起去嗎?”
“我?”
廖攸寧有些慚愧。
“鶴歸山都是各家德高望重的前輩授課,我肯定是不成的,不過明年咱們皓月峰的白師姑會去,你要是去了,她肯定會照顧你。”
廖書白嘟囔道:“師傅不去,那我也不想去。”
“日後你肯定要自己獨當一面,再過些年出師,遇到喜歡的姑娘結契成婚,還能一輩子我去哪兒你都跟著不成?鶴歸山修行是很好的機會,那裡的師長前輩從各家過來,都是在某一方面有很高造詣的,能教你更多東西......”
廖攸寧聲音溫柔平和,聽著也是極為悅耳,只是等她回頭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廖書白已經靠得越來越近,甚至在她已經回頭的時候還想要靠得更近。
眼神似乎也有些太亮了,讓她有些說不上來的不舒服,她皺著眉。
“書白?”
“啊?師傅......”
廖書白似猛然驚醒,腳下退了半步,險些落去下一個臺階,廖攸寧拉了他一把,他還是踉蹌一下才勉強穩住。
隨即,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有些憨憨的。
“對不起啊師傅,我就是有點想到新學的那個法術,正想著回去了讓您再指點指點我,您說的我都記下了,您放心吧,我會努力的!”
“走路的時候當點心。”
那種感覺消失了,廖攸寧將微弱的異樣壓了下去,又說回正事。
“既然你不反對,那我就回了師叔,讓他將你的名字添上去。”
“好的師傅。”
已經定下要參加大比,廖攸寧便分出更多時間來教他,給他喂招,廖書白也學得認真,偶爾,那種感覺還會冒出來,然後飛快地消弭在少年的孩子氣裡。
轉眼到了二月,開山門遴選過就是宗門大比,果真如預期中一樣,廖書白一路高歌猛進殺進了前二十,廖攸寧也跟著出了迴風頭,都說她教弟子有一手。
“怎麼樣?師傅我沒叫您失望吧?”
“沒有,能進前二十自然是好事,師傅為你高興呢。”
“師傅高興的話有沒有什麼獎勵?”
”?勵獎麼什要想你“
。笑的明著帶上臉,來過湊邊旁從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