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人群裡頓時響起一陣吸氣聲。
“一百八十鞭…老天奶，這打完還有命嗎？”
“有命，你仙門歷史怎麼修的？當年耀陽宗宗主的嫡次子意圖殘害同修，罰了三百，也就回去養了幾年。”
“……我仙門歷史，掛了。”
“你歷史都能掛？”
科普的那個回頭上下掃視了兩眼，發現對方就長得一副四肢發達的樣子，撇了下嘴道。
“這一百八十鞭，養兩個月差不多了……這傢伙，真便宜他了，要是在我們宗門，非打斷他兩條腿不可！”
堂中，谷知南宣讀完，已經有專門的弟子將烏鄞架了過去，很快，下面就傳來沉重的鞭笞聲和慘叫聲。
謝恆禮道。
“山中律法嚴明，不容輕視，今日之事望諸位引以為戒。”
眾人齊聲應是。
“課程安排你們應該也收到了，回去早些休息，明日不要遲到。”
“……”
——
次日，第一堂課排的是術法。
程泱到的算早，但課室裡也已經有幾個弟子已經坐下，湊在一起嘰嘰咕咕地討論著。
“聽說了嗎？昨天那小子刑罰結束的時候，屁股上血次呼啦的，沒一塊好肉，還是他那兩個師姐妹給抬回去的！”
“兗州妘氏今年就來了她們仨吧？”
“對，妘觀魚就是妘氏家主的獨女，另外一個好像是她什麼表妹堂妹什麼的，叫妘蔓。”
隨即旁邊人驚呼：“家主獨女？那豈不是那小子還是她未婚夫來著？”
“誰說不是呢，訂婚就算了，還碰上這麼個混不吝的，真是可憐，也不知道妘氏家主看上他什麼。”
“還能什麼，根骨唄，而且……”
幾個人湊一塊兒又說起好幾年前就傳開的妘氏家主的花邊新聞。
正說得起勁兒呢，空氣突然安靜，門外傳來一陣平穩的、毫無遲滯的腳步聲。
一抬頭，一男一女並肩進來，兩人生了張極相似的臉。
前一日事件的中心人物程泱，和她哥哥程灝。
目光接觸，程灝笑了笑，程泱也對她們略一頷首，幾人慌忙起來作揖，雙方打過招呼，程灝和程泱挑了兩張挨著的案几坐下，然後齊刷刷地掏出了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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