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你說得對,都聽你——】
程蕪滿口應下,她被人擠了一下,剩下的那個字便被吞了回去。
“對不起、對不起道友…啊,程前輩?您也來了?”
擠她的太初宗弟子隨即嚎了一嗓子。
“都讓讓!讓程前輩到前面去!別擠到她!”
前面的人回頭,頓時讓出一條路來。
程蕪尷尬一笑:“謝謝,謝謝。”
最前面是上清宗的幾個,見了也立刻打招呼加告狀。
蘇葉:“師姑,您可算來了,這傢伙深夜擅闖女弟子居室,都進到程師姐屋裡去了!”
安渡:“程師妹當時正在修煉,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嚇得行岔了氣!”
衛浦:“程師姐身子一向弱,要是被嚇個好歹,還不知道多長時間才能恢復過來。”
許穆:“而且師姑,這傢伙竟還嬉皮笑臉說沒什麼?根本是毫無悔過之意!”
“……”
眾人你一嘴我一舌,雖然亂糟糟的,但程蕪一早知道情況,聽個半句也能清楚她們在表達什麼意思。
程泱和程灝兩個也往這邊挪過來,像是找到了靠山。
目光移過去,烏鄞衣裳皺巴巴,臉頰已經青紫腫脹,被蘇葉和秋期像是扔垃圾一樣扔在執法堂正中,爬也爬不起來,猶如死狗,下頜也不知道是不是掉了,合不攏,哼哼唧唧地,兜不住的口水帶著血絲淌下來。
程蕪:“……”
深吸一口氣。
好傷眼。
程蕪正要開口,卻見外面先後落下幾道亮光。
圍觀的弟子們的聲音戛然而止,紛紛後退讓開一條道,最前面是謝恆禮,然後是楚峰、寧淮、白柏、穀梁來儀。
全講師陣容,整整齊齊。
師長們走進來,谷知南湊在謝恆禮邊上低語,小聲說著過程,人群將要合攏,此時,兩個少女才從外面驚慌失色地跑進來。
“阿鄞!”
“烏哥哥,你沒事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身上這些是誰弄的?”
“唔...塔門...宮爆四抽....!~!”
烏鄞一說話,口水立刻流得更厲害了,兩個少女俱是滿眼心疼,白天追著道歉那個抽出絲帕小心給他擦著。
“阿鄞,你說什麼,我聽不清,你這麼難受,要不先不要說話了,先休息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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