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樁罪狀,你認是不認?”
夜風席捲,大執法堂中的燭火猛地一跳,將幾位師長的身影拉得極長,籠罩在中間的少女們和烏鄞身上。
少女聽見這幾宗罪名,本還茫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光影晃動一驚,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
年紀小的那個仰頭道。
“不可能的…烏哥哥不可能會做這種事...!”
她還要再說什麼,卻被旁邊另一名少女拽了一下。
另一名少女看起來極為害怕,但還是強撐著站起身來,對著幾位師長深深一拜,顫著聲道。
“山主容稟,弟子兗州妘氏妘觀魚,是烏鄞的師姐,師弟他...他一向也是很守規矩的,這事許是有什麼誤會?”
“守規矩?誤會?”
還沒等師長們開口,蘇葉這個證人先向前一步,帶著幾分譏諷激情開口道。
“妘觀魚道友,您的這位師弟今日在天演廣場說了什麼,想必許多同修都聽得清清楚楚,他守的是哪門子規矩?今夜闖進我師姐房裡,驚擾了她修煉,這是我親眼所見,何來誤會!”
這舉動雖然失敬了些,可在場沒有一個師長出言怪罪。
谷知南也點頭道。
“妘觀魚道友,此事並無誤會。”
妘觀魚臉色蒼白,越急越是語無倫次。
“白日里是因為…我路上同師弟講的時候他正在忙別的事,不清楚具體情況才口出無狀……我們初來乍到,在山裡還未認得清方向,對,或許是因為他沒認清方向,才誤闖了貴宗道友的院子,師弟他年紀還小,童言無忌,絕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他進錯了地方不知道退避?十四歲年紀還小?六歲便要男女分席,怎麼你們妘氏家族和別處不同?”
說到最後,蘇葉言語裡的諷刺已經很明顯了。
妘觀魚臉色更差,辯無可辯,站在堂中,一時柔弱又無助。
“夠了。”
謝恆禮終於再度開口:“白日天演廣場已經宣讀過戒律,你們都當記得,進了執法堂,便沒有無意、不知之說,此事事實清楚,若你們執迷不悟,拒不認錯……”
謝恆禮頓了一下,道。
“那再無需多言,自行整理行囊,下山去吧。”
“山主……”
妘觀魚不可置信地抬頭,其他五位師長在旁邊站著,或皺著眉,或神情冷淡,但很顯然,對山主謝恆禮的決定並無異議。
烏鄞在地上反應劇烈,正嘗試著爬起來。
他是近千年才出一個的極品根骨,可這份在家族裡無往不利的天資,在鶴歸山沒帶給他多一分的優待。
幾息後,謝恆禮面色未變,妘觀魚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眼裡蓄著的淚順著臉頰滑下,她蹲下身去抱住了還嗚哩嗚喇說著什麼的烏鄞,哽咽道。
”……罰認罪認們我,主山,認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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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倍加罰刑,等一加罪,’法執拒抗‘條五十第律戒犯 ;十三笞鞭責,’修同薄輕‘條三十第律戒犯 ;十五笞鞭責,’室居修同異闖擅‘條七第律戒犯 ;十笞鞭責,’歸不時過‘條四第律戒中山犯,鄞烏子弟氏妘州兗“
”!清次一,刑行刻即,鞭十八百一計共,罰並罪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