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那麼天花亂墜,結果都是些花架子,華麗倒是華麗,可打出去連點兒勁都沒有,沒意思。
鶴歸山,不過如此。
又過一個多月,他的傷才終於好利索。
兩個月,他第三次走出院門,外面已經漸漸入夏,每天都是豔陽高照,知了在樹上叫個沒完,風吹過來也帶上了一絲明顯的燥熱。
烏鄞吐出一口氣,往課室的方向走。
沒走幾步,妘觀魚和妘蔓就從山腰的另一邊過來。
“阿鄞。”
“烏哥哥!你全好了?今天也去上課嗎?”
“嗯。”
烏鄞點了下頭。
妘蔓道:“還得是烏哥哥,身體一好便想著修煉學習,我最近都不想出門了,好熱。”
妘觀魚戳了她腦袋一下。
“你和阿鄞比什麼?阿鄞是極品根骨,即便這段時間養傷,也比咱倆修為紮實。”
她又看向烏鄞,笑道。
“那正巧,咱們三個一起過去。”
妘蔓哼了聲,繞到另一邊挽住烏鄞的胳膊。
“烏哥哥,你的傷真的好全了?一百八十鞭,這裡執法堂的人也太心狠了些,而且一點也不給咱們妘氏面子!烏哥哥你又不是故意的……”
烏鄞身子僵了一下,道。
“小蔓妹妹,你別說了。”
“好嘛好嘛,不說就不說!烏哥哥,等會兒上課的時候,遇到不會的你可得好好教教我。”
“這沒問題。”
烏鄞自然不會拒絕。
只是等進了課室,又是一波眼神的洗禮。
烏鄞和妘觀魚妘蔓三個,一邊說話一邊走,來得也不早,在角落剩下的位置坐下,卻是沒分到一塊兒去。
“表姐!我和烏哥哥坐一塊兒,他方才說了要教我的!”
妘觀魚無奈道:“我聽到了,去吧,我去那邊坐。”
妘觀魚繞到後面的另一個角落裡,攤開筆記,取出筆準備上課。
這邊,烏鄞案几上還是空空,妘蔓筆記記得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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