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本就不查出勤率，自然課室裡少一個人也無所謂，但突然多了一個人，還是有點顯眼的。
視線免不了被吸引過去。
然後，就挨瞪了。
“……？”
被瞪的人簡直莫名其妙。
幹啥玩意兒就瞪她？
她又沒招他！
遂瞪回去。
雙方劍拔弩張，妘觀魚又開始拱手道歉。
“對不住，實在對不住，道友，我師弟早先閉門養傷，心情不大好。”
被瞪的人：“……”
難道她每天心情就很好嗎？
被瞪了她心情已經很不好了！
被瞪的人哼了一聲，好歹是看著妘觀魚平時像個正常人的面子上沒多計較。
不過即便如此，鶴歸山上弟子們茶餘飯後的談資還是迅速變成了——烏鄞有病。
“嗯？哪個？”
“哪個？”
膳堂裡，黎書伸手指了指，吐槽。
“不是我說，程泱道友，你這臉盲的毛病是不是太嚴重了點兒？這傢伙成天盯著你，你還連臉都記不住。”
她師傅曾說過，絕大多數人說話的時候都會夾雜一些無意義的廢話，你不必每一句都弄清楚是什麼意思，程泱對此奉為真理，也因此省了不少事。
於是此時此刻，她便自動忽略了黎書的話，向著那個方向凝眸看去。
而對面，蘇葉為程泱辯護道。
“師姐臉盲哪裡嚴重了，而且不記得討厭鬼哪裡不好？這可太好了！”
程泱最近每天都能準確叫出她的名字，簡直喜大普奔，蘇葉根本不允許任何人在她能聽到的範圍內說程泱半句不好，哪怕是吐槽也不行。
已經被同樣懟過的尚聆翻了個白眼。
同桌的其他人則是低頭悶笑。
程泱看了會兒，道。
“我觀這位同修面色紅潤，體態勻稱，行動靈活無滯澀，應當無病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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