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攻略程泱失敗就算了，給你修煉天賦這麼強的身體，結果修煉的時候連引氣入體都做不到，每次回溯都得我幫你，現在不過幾個法術，就把你打擊成這樣，真是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若是程蕪能聽到，自然知道，系統那個傢伙又跑了過來。
烏鄞沒敢回話，只是看向那邊幾人的目光越發陰鷙。
系統把烏鄞罵了個狗血淋頭，尤不解氣，但無法，它還得依靠烏鄞，只得強壓下去。
片刻後，腦海裡響起一道滋啦啦的電流聲，這才徹底安靜下來。
——
另一邊，程蕪忙得暈頭轉向。
本來她就不耐煩寫教學計劃這種東西，來的時候只寫了幾項簡單的名字，後面具體的都是拓印了給生塵峰弟子的充數量，誰知道今年教學效果好，謝恆禮查上了，一查把她給查出來了，專門把她叫過去訓了半個時辰不說，還勒令她重新寫一份。
補作業自然不能再糊弄，寫得她極其痛苦。
然而禍不單行，《上清風月考》也開始催新篇，接到傳訊，程蕪險些當場給跪了。
不過崩潰歸崩潰，成年人就是，一邊崩潰，一邊還得保質保量幹活。
程蕪也只能點燈熬夜，一手抓教學計劃，一手抓《上清風月考》，一手抓上課，喪心病狂起來，還給進修的弟子和鶴歸山的弟子都安排了一項專門考核。
眾弟子：“！！！”晴天霹靂啊！
只知道最近程前輩喜歡陰著臉冷笑，怎麼還有考核的事兒？
程蕪：爽了。
這世界不能只有她一個人受苦。
程蕪心情愉悅地開始繼續寫教學計劃——鶴歸山醫修教學第一年第十四項：經脈斷裂及丹田破碎的緊急救治與長期療養。
等稿子和教學計劃兩項都寫完，已經是入了九月。
程蕪算好時辰過去，果真山主府的門正大敞著。
“師伯！你在家嗎？”
程蕪叩了兩下門環，第二聲的時候裡面便傳來聲音。
“進。”
山上靈氣充裕，各處的草木都還蒼翠，山主府院裡的柏樹更是如此，入了秋也沒有半點發黃的跡象，繼續往裡進，便見謝恆禮坐在席上，不知道正在寫什麼。
程蕪揖了一禮。
“師伯，我來交教學計劃。”
“拿來。”
她遞過去，謝恆禮便接過，另一手放了筆，一頁一頁翻起來。
程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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