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牆應聲倒塌,野豬從煙塵裡追出去,甩甩腦袋直接騎在了烏鄞身上,發出一聲極其高亢且興奮的嚎叫聲。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黑毛野豬那對獠牙渾似一雙彎刀,眼看就要落在烏鄞的臉上,一道靈光從天而降。
“孽畜!休要放肆!”
一柄重劍從天而降,劍面拍向野豬的頭,想起剛剛那一幕,毛巖當即喊道。
“楚前輩,打暈了沒用!”
“哦?”
楚峰落下來,劍卻沒停,一劍面直接將野豬打飛了出去,野豬撞在旁邊一棵樹上,硬生生將樹都撞得斷了,那野豬也滑落在地,這次多躺了一息,野豬晃晃悠悠又爬起來,似乎已經傷得很重了,可還是身殘志堅地向著烏鄞走過去。
“有意思。”
毛巖:“......”
老天姥,這到底有意思在哪兒?他魂兒都快嚇飛了!
——
“這也太兇險了,然後呢然後呢?”
黎巖道:“然後那野豬就被楚前輩殺了唄,不過啊,據說在那野豬死之前,被楚前輩用劍拍了這個數。”
黎巖豎起三根手指。
“三次?”
“不,是三十次~”
黎書:“我丟,那野豬難道是什麼八階九階的妖修?”
尚聆湊了過來:“去去去,你這猜得一點根據都沒有,咱們山上哪兒來的妖修?”
黎巖點頭:“沒錯,那就是一隻普通的野豬,就是不知道怎麼就這麼能抗。”
蘇葉問:“所以那野豬是發情了不?”
“不知道,那野豬現在被扛去城主府了,程前輩也在那邊,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了。”
幾個人感慨了一會兒,開始互換八卦,蘇葉繪聲繪色將早上的事說了,搞得黎巖一臉迷惑。
“不是那個...妘觀魚道友就算了,好歹未婚夫妻,妘蔓道友又咋回事,她看上烏鄞什麼了?”
毛巖人機靈,又因為同名的緣故,黎巖和他混得很熟,整天也沒少聽說烏鄞的事,在他口中,烏鄞基本就是一個陰鬱高傲性情古怪的形象,結果現在一聽,竟然還不止一個人喜歡,還為了烏鄞打架......
他理解不了,實在理解不了。
蘇葉聳了聳肩:“可能長得好就是佔便宜吧。”
她一開始在照心湖看見的時候也覺得好看,雖然現在不耐煩見,但那張臉客觀上來講確實很不錯。
兩邊角落裡,妘觀魚和妘蔓都埋頭不知道在忙什麼,像是完全沒感覺到課室裡的暗流湧動和身上的視線,更沒往彼此那邊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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