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似乎被她氣得離宿主出走了，不過也不是頭一回不說一聲就跑，程蕪也不大在意，一閉關，萬事不理。
直到一個月後，一張傳訊符飛進了她院裡，下意識探手抓住，傳訊符便在手中激發。
『阿蕪……』
指尖被傳訊符燃燒的灰燼一燙，程蕪甩了甩手。
光叫人也不說話。
程濟川這發得哪門子瘋？
多大的人了，浪費傳訊符很好玩嗎？
程蕪甩了甩手，被打斷的思路還沒續上，先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她曾在程濟川的發上留下過一朵菩提花。
腦子裡還沒捋清楚，人已經先做出了反應，她穿鞋開門，直接奔了出去。
果真，程泱她們在課室。
這節課是寧淮講的，她氣還沒喘勻，寧淮就注意到了，向外看過來。
“…我找程灝和程泱。”
課室裡百十道視線聚集過來，聽到聲音便移到了她們身上。
寧淮的目光也來回動了一下，道。
“你們去吧。”
得了應允，程灝和程泱便當即把東西都掃進乾坤袋裡往外走。
兩人不知道是什麼事，但程蕪突然出關，還這樣匆忙過來，甚至等不及她們下課，就知道肯定不會是小事。
走出一段，身後隱隱傳來繼續上課的聲音，也已經沒再有視線跟出來，程灝才開口。
“師姑……”
“現在回宗門，我跟你們一起。”
程蕪沒說什麼事，兄妹兩個對視一眼，三人兩柄劍直接出了護山大陣往宗門去。
飛劍貼著山脊，一刻鐘便到了，程蕪沒叫停，讓她們繼續往回寒谷去。
程灝抿著唇，御劍的速度飆到極致，剎那間就從蔚藍色的晴光衝進回寒谷的陰寒料峭裡。
三人下了飛劍，一道往裡走，轉進一間院落。
程蕪腳下頓住。
四十幾年前，她曾來過這裡。
程灝和程泱都在這裡出生，後來程青柯一個人在這裡避世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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