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蕪提起一口氣。
“鳶姐姐，你也來了。”
“嗯。”
楊素商攬著她的肩膀，輕輕拍了拍。
程蕪道：“我沒事，程濟川他應該也一會兒就出來了。”
宗主之位歸屬是大事，沒太多時間留給她們去吞嚥悲傷。
楊素商眼裡含著幾分說不出的情緒，她是聽弟子說程蕪帶著程灝程泱突然回來才過來的，沒想到…不，她該想到了的。
她發了傳訊符。
很快其他幾位在宗門的長老也來了。
前面傳來鐘聲，沉悶悠遠，一下接著一下。
果真，一刻鐘不到，程濟川就帶著程泱和程灝兩個出來了。
程濟川臉色仍是難看，勉強提起幾分精氣神，程灝好些，但也神情哀慟，程泱低著頭。
施澤生嘆了口氣，道。
“程師弟，節哀。”
“嗯，去主峰議事吧。”
視線裡，程濟川的微微低了下頭，聲音沙啞。
一行人又轉過去，至於悼念，要等定下來停靈之後了。
到了主峰承明殿，又過一會兒，謝恆禮到了——應是有人在鶴歸山暫且接替了他。
說是議事，又好像沒有懸念，挑挑揀揀出來幾個人。
程蕪聽著討論，心中卻有疑惑浮起來。
為什麼說來說去，人選都在幾個程姓弟子之間打轉？
她是透過劇情提前知道最終結果會是程灝，但......這不詭異嗎？
即便不是程灝，也會是程泱、程淼......甚至還有提到她當年頗受程鈞青睞的事。
可是為什麼呢？
宗門並非程氏一家獨大，真就沒有一個願意承擔重任、有野心志向的優秀弟子嗎？
程灝如今才不過十八歲，放在藍星剛成年。
程泱更小，才十六。
她們都成了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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