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長老，沒一個站出來說什麼。
直到程泱也站了出來。
程蕪倒不意外，但她這份淡然僅僅持續了不到一息，噌一下就坐直了。
大殿正中，少女同樣作揖，她身子纖細瘦弱，卻和平日一樣，目光很淡，沒有惶惑，沒有忐忑，站在大殿中卻有種青竹般的堅韌感。
“太師伯，師傅，叔父，還有諸位師叔師姑，弟子以為，弟子可擔此任。”
程蕪：“……！！！”
她要升咖了？
會不會有億點點突然？
這回換成了幾個長老面面相覷，被叫來的幾個程氏族子更是瘋狂交換眼神。
——她好勇！
——啊，是程泱堂妹啊，那沒事了。
謝恆禮往程蕪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她正在走神，這才回過頭來問。
“你為何想做宗主？”
程泱不假思索道。
“宗主之位，有能者居之，候選中我能力最強，便該是我來。”
謝恆禮沒說對，也沒說不對，看向剩下幾個還沒來得及發聲的候選。
“你們認可嗎？”
程灝率先站了出來。
“弟子認可。”
除了程蕪，這些年就是他和程泱待的時間最長，自然最清楚程泱的天賦和領悟力，即便不提這些，生塵峰上的事情她也處理得很好，就連到了鶴歸山上，也是一樣。
這事來得突然，其餘幾個族子的家裡人根本沒有來得及交代，平時也沒有這種野望。
這幾人在她站出來之後，心裡那根搖擺不定的石頭消失了，如釋重負。
此時齊刷刷站出來：“弟子們也認可！”
“你們覺得呢？”
這次，他看向的是幾位長老。
突然被群內cue到，雖然不是她一個，程蕪也飛快壓下了思緒，她開始走流程。
“師伯，還有諸位師姐師兄，我以為程灝亦可，他自幼跟在程師兄身邊，對各種事務都有些瞭解，雖年紀尚小，卻行事穩妥，上敬師長，下友同門，天資卓越，卻不自傲，修行也勤勉，想來日後也能將宗門事宜打理得井井有條。”
她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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