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蕪把系統PUA了一頓，至於系統信不信，就無從得知了，也沒空想，因為她這邊忙結束，又得趕回鶴歸山上課去。
“諸位好久不見，近日你們寧前輩有事，正好我便先還欠他的幾堂，阿灝。”
“弟子在。”
程灝起來揖了一禮。
“現在的課是你在排吧？把接下來十天寧淮的課都調成我的。”
“是。”
“還有這個，發下去。”
一眾進修弟子的視線都跟著移到那沓程蕪進來時就抱著的宣紙上，程灝接過去，立刻開始下發，前面的人先接到，一看就苦了臉。
程蕪微微一笑，惡魔低語：“這堂咱們先小測，看看你們有沒有在我沒來上課的時候偷懶。”
進修弟子：“......”
就知道！
“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每張紙上只有一道題，都是我給你們講過的，每個人不一樣，一刻鐘後交上來，我看過沒問題的，就可以提前休息。”
“......”
每個人都不一樣嗎？那更擔心了好不好！
連偷瞄一眼的路都給堵死了。
有人一臉苦大仇深，但與之對應的就是另一些，不管是提前複習了的，還是平時就有涉獵的，都是歡歡喜喜的模樣。
一刻鐘就可以回去休息誒！那跟直接沒上有什麼區別？
這些人當即刷刷刷開始寫起來，甚至程蕪一圈還沒有溜達完，就有人開始交卷了。
太初宗，尚聆。
程蕪接過來看，上面羅列了一二三四條，雖然糙是糙了點，但理解得沒有問題。
“答得不錯......”
程蕪忍了又忍，實在沒忍住：“但是你這字是真該練練了。”
像是睡覺的時候戳出來的。
簡直醜得人眼睛疼。
尚聆臉上的笑還沒咧出來，瞬間遭受到一萬點暴擊，臉垮下去：“我知道了，前輩。”
“嗯，去吧。”
尚聆出了課室，卻沒走，陸陸續續又有人提前交上來，都是一眼過。
湊夠一波人，尚聆在外面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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