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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殺我兒的是你!”
雪照野周身妖氣轟然炸開,一雙幽藍色的豎瞳變得赤紅,抬手虛空一握,一股強勁的吸力就將烏蟄吸入手中,烏蟄的脖頸在他手中嘎吱作響,彷彿下一息就會被捏碎。
堂內氣流如飛,又是劍拔弩張。
程蕪道:“雪族長且慢,還有記憶未看,待結束清算也不遲!”
雪照野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眼神兇狠,但手指並未收得更緊。
被他掐著脖子的烏蟄面色憋成了豬肝色,想逃卻逃不開。
妖丹上,靈光重新亮起,又是一副畫面。
外面雪地被踩得嘎吱嘎吱的響聲越來越近,一個人出現在漆黑的山洞裡。
看見那張臉的一瞬間,堂內所有人和妖的目光都如閃電般快速掠了過去。
無他,這張臉的主人正也在這院裡。
烏鄞。
即便還沒有更進一步,但這一幕足以顛覆烏鄞先前的話。
就在這堂裡,他說他不知道蛇妖的來歷,可他的臉卻如此清晰地出現在雪照空妖丹儲存的記憶裡。
烏鄞的身子抖得厲害。
畫面裡,他已經站得越來越近,乃至於即便山洞昏暗,他的面容在雪照空的記憶裡也纖毫畢現,然後畫面一晃,位置變了,就像是……他把雪照空抱在了懷裡,伸手去撫摸那條蛇尾的時候,被雪照空不耐煩地甩了一下。
他出了山洞,抱著雪照空停在護山大陣前,掏出鶴歸山進修弟子的令牌,徑直入內,一路避開人群,鬼鬼祟祟地將雪照空安排在了他自己的房間裡。
——那個不知何時就準備好的窩裡。
他給雪照空抹藥、添水添食,一遍又一遍講英雄救美以身相許的故事,哪怕被雪照空吐著信子威脅,也有種莫名其妙的無奈和寵溺。
直到深夜裡,雪照空再度睜開眼睛,對著那張還在絮絮叨叨的臉,一口咬上那節脖頸。
畫面湮滅,妖丹散發著幽光落入雪照野手中,輕輕滾動了一下,像是蹭了蹭父親的手。
堂中一片寂靜,靜得能聽見風吹過時燭焰發出噗的一聲。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烏鄞,被謝恆禮沉沉的目光盯著,他下意識想跑。
“山主,這...這是個誤會!我.......”
他嚥了口唾沫,雙手緊緊握著輪椅的扶手。
“我是看她受傷了,又在冰天雪地裡,想救她,對...我是想救她!”
此言一齣,堂中人俱是一怔。
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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