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明著說他僭越嗎?
恰在此時,外面又躁動起來。
“借過借過...勞煩道友......”
兩道海天霞色的身影推著個人從外面走進來,正是妘觀魚和妘蔓姐妹倆和烏鄞。
烏鄞臉上還覆這一層蛇毒未盡留下的青黑,看起來有氣無力,妘觀魚和妘蔓姐妹把他一路推到堂下,這才停下來。
三人這一進來,氣氛倒又活起來。
“山主,程前輩,父親。”
“嗯。”
烏蟄的目光從姐妹倆臉上匆匆略過,落到烏鄞臉上,多了一絲心疼。
“阿鄞,你看看這蛇妖是不是咬你那個?”
烏鄞低聲道:“正是。”
“原來真是這畜生害你,我就知道家主不可能殺錯,我這就將它挫骨揚灰給你報仇!”
妘蔓抬手便掐起咒術,一道火焰竄天而起,眼見就要落在蛇屍上,謝恆禮身後的程灝往前踏了一步,火焰便被憑空出現的水膜覆滅。
程灝道:“如今蛇妖的來處尚未查明,還請妘道友不要再魯莽,以免誤了大事。”
程蕪撓臉。
程灝在原著裡是什麼人設來著?
溫潤君子?
就是說笑眯眯地懟人嗎?
不過也可能是走了不一樣的路,性格逐漸顯露,不奇怪。
這點小插曲無人在意。
程蕪道:“那你可知這蛇妖是從何而來?又為何出現在你的院裡?”
烏鄞搖頭,“...我不知道,當時晚輩正在睡覺。”
程蕪並不意外,在原著裡,他也是這樣直接否認了。
毛巖與他同院而居數月,可他沒有半分將毛巖的命當一回事。
“那想來八階的蛇妖進入院裡將你咬傷,只是巧合了。”
烏蟄眼神一厲,聲調陡然拔高:“程道友這話是什麼意思?”
“有什麼意思嗎?追查蛇妖行跡,問問而已。畢竟如今蛇妖死於你手,屍體也險些被你家族子毀去,我們護山大陣無異,除了你弟子,已無人知曉更多線索,還是說,你這弟子驕貴,問都問不得?”
程蕪話鋒一轉:“當然,若是妘家主並不著急,也可不問,我們執法堂這邊已經掌握一些線索,慢慢查證也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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