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劍光搖搖晃晃，像是隻離群的螢火蟲。
程子鬱的意識變得混沌，不知過去了多久，或許只是一瞬，身後有破空聲傳來，也有叫喊，像是一張正在收攏的大網。
她沒回頭，將飄颻催得更快，丹田和經脈像是在體內被鈍刀一下下割著，強撐著又翻過一個山頭，人已經繞到了她前面。
“泱泱，你......”
程子鬱沒聽清這人的話，飄颻失了靈力供應，墜落下去，卻沒真的落地。
她被人接住了，眸光渙散間，她往山洞方向看去，但只看到一塊石碑。
落照崖。
——
程蕪翻了個身。
原著程泱給男主輸送靈力，沒有半分猶豫，也沒作半點處理。
可...程泱是水屬性，男主是火屬性，這輸進去，不是鬧呢嗎？
但描述裡，她看著自己的手，又像是真的不知道這個剛入門小孩兒都知道的常識。
而且她都已經把追兵往相反的方向引了，為什麼要往山洞的方向看？
想不通，程蕪睜開眼盯著床帳開始發呆，最後長長嘆了口氣。
沒等她再思考什麼，先一步傳來的是一陣嘈雜聲，門被拍得哐哐響。
“師姑！師姑你還好嗎？”
程蕪已經換好了衣裳，直接披了件外衫出門。
拍門的正是谷知南。
“怎麼了，天還沒亮呢。”
“師姑，您沒事就好，方才仙牢來報，說...烏鄞不見了。”
“不見了？”
“對。”
谷知南皺著眉，顯然想不通，她道。
“山主已經去仙牢了，吩咐我趕緊過來看看您。”
程蕪問：“雪族長那邊呢？也已經知道了嗎？”
“嗯，我方才見他們的院子門開著，可能已經過去了。”
谷知南語氣沉重，話音還沒落，就聽仙牢那邊傳來一聲巨響，望過去，上方煙塵四起。
程蕪道：“送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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