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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知南揖了一禮,轉身從仙牢臺階上去,沒幾息,雪照野就也出現在仙牢裡。
昨夜看守的弟子有兩個,一名叫司康,一名叫喬徵,兩人一起看著仙牢的向下的入口。
司康道:“弟子和喬師姐一起守門,照規矩每隔一炷香輪流下去巡視一次,可先前都沒有問題,直到夤夜時分,輪到我下去巡視,可剛轉過身,就被什麼打了一下,等清醒過來趕緊下去探查,人就已經不見了,只剩妘家主還在……”
謝恆禮和雪照野的目光一齊移了過來,尤其雪照野,幽藍的眼珠在燭火下折射著異樣的光彩,極具壓迫感。
喬徵抖了一下,補充道:“我也被打暈了,在暈倒之前,沒察覺到任何氣息。”
“陣法可有異動?”
“沒有。”司康道:“醒來的時候我和喬師姐一齊探查,陣法沒有任何改變,只是人消失了。”
又是陣法沒有異動......
先是烏鄞帶雪照空入山,現在又來一個劫獄的。
但這些都不要緊,要緊的是要先把雪照野安撫住。
果真謝恆禮一轉頭,就見雪照野目光沉沉地盯著守門的兩個弟子。
謝恆禮道:“雪族長稍安勿躁,您有疑慮我們都能理解,但我相信我們山中弟子不會撒謊,仙牢值守都有記錄,也有留影石,稍後一查便知。”
他轉頭道:“去取各項記錄來。”
喬徵趕緊跑過去,將牆上凹槽裡的留影石和旁邊的記錄冊子都取了過來。
冊子記錄詳細,一炷香巡視一次,每次都留下一縷靈息。
而留影石留下的更為直觀。
謝恆禮隨手注入一道靈力激發,影像便投放出來。
“雪族長,請看。”
留影石記錄的角度,正對著的就是烏鄞被囚禁的位置,一開始,每隔一炷香,喬徵和司康確實會下來轉一圈,在各處檢查一遍,直到夤夜,這次沒有人來巡查,畫面裡只有一道極淡的黑影迅速掠過,前後不過一息功夫,黑影消失,掛在石柱上的烏鄞就已經不見了。
程灝驚道:“好快的身法...這似乎,是個女修?”
謝恆禮微微頷首,神色凝重。
這般身法,確實有能力在一瞬間打暈她們兩個弟子且不發出任何聲響,但他還是想不通,為什麼她能無視陣法......
不對,不是無視,而是在一瞬間穿過了陣法變動中的生門,進入陣法和離開時都是如此。
“雪族長,如這般速度,可還能捕捉到那人殘留的氣息用以追蹤?”
“不能。”
雪照野目光緊緊盯著留影石,聽見聲音猛然瞳孔一縮,又兇狠地轉過頭來。
“仙牢陣法固若金湯,這人是如何這般迅速闖過?我怎知不是你等監守自盜,唱了一齣苦肉計給我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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